琴酒看著她,倏地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哼笑“嗯,回去再親。”
藤谷花奈“”
這下藤谷花奈徹底醒了。
藤谷花奈瞬間臉色爆紅,噼里啪啦的小喇叭就開始了“你你你、你笑什么親一下而已嘛又是不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我要去美國嘛美國什么的親親很正常啊親親也分很多種啊我就是在為去美國做準備練習一下而已反正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許亂想不許提全都給我忘噫”
琴酒低頭咬在她指尖上。
藤谷花奈“”
有種要被他撕咬著吃了的錯覺,嚇得藤谷花奈想抽手又不敢“大哥大哥大哥哥哥哥哥”
“別動。”
琴酒松開她,緊緊鎖住她的眼神又讓她感覺要拔槍了,攥著她手腕的力道有些大,然后她感覺沒受傷的那只手被往那邊拉了一下
藤谷花奈“”
“我、我要回去了”
藤谷花奈頭頂冒著煙,覺得這個哄法有點不太對勁,現在兩只手都廢了。
琴酒抱著她沒說話,半晌,才開口“沒其他事要和我說”
藤谷花奈愣了一下,隨后反應過來他是在說之前在島上時,他說可以所有事情都交給他
藤谷花奈猶豫起來,糾結了好半天,最后決定坦白一部分“就是雪莉覺得我在吃的藥,和她正在研究的藥物有點像,所以想看看,我沒給。聽說她做的那個毒藥你也有”
“嗯,她做出來的確實是毒藥,目前服用過的實驗對象,無一例外,全部死亡。”
琴酒皺起眉,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其實你吃的這種藥與其說是在治療你的病,不如說是抑制某些在你身上出現的負面效果”
藤谷花奈睜大了雙眼。
確實換一種思路,好像確實可以這么理解呢
藤谷花奈忽然就想起了,這次宮野夫婦和藥一起寄來的那一粒藍白膠囊,會不會和那個有什么關系
再往下說,牽扯的事情就有點多,藤谷花奈還是拿不準要不要說出來。
她捏了捏手指,看向琴酒“大哥我說藥可能和組織的研究有關,這個你什么都不問嗎”
琴酒沒接她的話茬,抬手拍了拍她的發頂“去吧。”
藤谷花奈皺眉,揪住他的衣袖“大哥”
琴酒“不是說了回家再親”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瞬間又炸毛了“誰、誰要跟你說這個了我才沒有要親你亂說什么你、你這個我走了”
啊啊啊啊啊煩死了明明就是
他動的手還又摸又抱又咬的怎么每次都說得她好像有多生猛一樣啊啊啊氣死了
藤谷花奈轉頭就跑。
琴酒低低地笑了一聲,房間重歸寂靜。
眉頭再次皺起,修長的手指在腿面敲了敲,琴酒陷入沉思。
與此同時,另一邊
赤井秀一正在房間里和fbi那邊的同事,聯絡明天在交易中逮捕琴酒的計劃。
放下手機,赤井秀一疲憊地抬手按了按眉心。
雖然在組織也已經臥底好幾年,但說實話他還是覺得現在就行動有些過于草率了,要抓捕的還是琴酒那個男人,他感覺成功率并不會太高。
不過,另外一個計劃
赤井秀一正在思考他剛剛和總部那邊聯絡的事,然后就看到藤谷花奈雙頰泛紅,跟陣旋風一樣沖進了房間。
“你回來”
他話還沒說完,藤谷花奈就已經噌的一下跳上床,用被子蒙住了頭。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你怎么了”
藤谷花奈裹著被子在床上直打滾,一邊滾還一邊蹬腿“沒事困死我了回到東京之前都別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