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成天說自己鼻子靈,結果一個臥底也沒抓到”
她湊過來,不停地說著話,嘰嘰喳喳像只吵鬧的小鳥。都不知道她怎么有那么多話要說,就好像永遠都說不完一樣。
吵死了。
琴酒心想,但他不但沒有開口,還靜靜地聽著她說的每一句話。
琴酒向她伸出手,卻被她一把拍掉,她瞪他“你說的,回家再親”
琴酒下意識就笑了一聲。
但是看完電影,她還是會乖巧地黏上來,嘴里又開始不停地跟他說著電影的感想。
在路過紀念品店時,琴酒側頭看到櫥窗里熟悉的鑰匙扣,腳步微頓,但她就像沒看到一樣,繼續向前走去。
琴酒停住腳步,等他意識到時已經問出了口“那個你不買了”
不對勁,他怎么可能會說出這種話,就好像他有多在意一樣。
藤谷花奈抬起眼,看向他“可是,我在送你的時候,你都沒有說喜歡啊大哥不喜歡,我就不送了。”
琴酒怔住。
沒有,不喜歡。琴酒想說,但卻怎么都張不開口。
藤谷花奈甩開他的手“你總是嫌我吵,嫌我煩,還要罵我蠢。大哥不喜歡就算了。”
琴酒伸出手,卻只是擦過她的衣角。
琴酒皺起眉,心中的煩躁涌上來,追上去想要抓住她。在握住她手腕的瞬間,倏地握了個空
手心里的黑發少女,就在琴酒眼前一點點化作泡沫,消散在了空中。
“大哥大哥”
琴酒猛地睜開眼,身旁傳來伏特加的聲音。
“下雪了,大哥。我上樓看一下花。”伏特加小心翼翼地說道。
琴酒轉頭看向窗外,沉默地點上煙。
琴酒不回話,伏特加也沒有再問,只是放輕動作地下車,向樓上走去。
距離娜娜出事,已經過去一年。
最開始聽到飛機失事的消息,伏特加心中還留有僥幸,也許娜娜沒有上那趟飛機,也許只是因為什么事耽誤了,還沒來得及發消息報平安。
但是一天過去了
一周過去了一個月過去了伏特加才終于意識到,娜娜是真的不在了。
整架飛機的乘客無一幸免。
有組織成員死掉,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有些死掉的外圍成員,甚至連名字都沒有人記得。
但那是娜娜啊
伏特加整整哭了一個星期,才調整好心態。
雖然琴酒大哥除了更沉默點,看起來和平時沒什么不同,但是
伏特加嘆了口氣。
那天之后,大哥就再也沒回過這個安全屋。
明天有美國那邊的任務,要出差,也不知道要去幾天伏特加犯愁。
娜娜走之前交代了呢,不能養死她的花。下雪了,那些花放在陽臺上,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寒。
伏特加開門走進去。
門口的粉色地毯,他上個星期剛洗過,用的是地毯專用的柔軟劑。娜娜交代過她有強迫癥,絕對不能搞錯味道。
冰箱里的草莓味冰淇淋,因為放在里面太久,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霜。
伏特加走上陽臺,把那些花花草草一盆盆地往里面搬,又有點擔心花草照不到陽光,會不會出問題。
搬著搬著,伏特加又默默抹了把眼睛。
他真不太會養花啊,娜娜
與此同時,美國某公寓樓下
金色頭發的fbi女警員,茱蒂斯泰琳見要等的人久久不下來,干脆下車,準備上去看看。
來到屋外,她敲了敲門,沒有人應聲。
茱蒂試著轉了一下門把手,門沒鎖,她打開門
“赤井秀一誰允許你碰我的給我松手啊”
玄關處,年紀只有六七歲左右的黑發女孩,鼓著白嫩的臉頰,杏眼睜得滾圓,瞪人也顯得可愛。
她身前,黑色長發的男人正皺眉看著她,手里握著她的腳腕。,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