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街頭,某偏僻小巷內
站在陰影處的綠眸男人,高大的身形即便是在美國,也十分少見。
尤其是那一頭銀色的長發,想必走到哪里,都會引得人多看兩眼。只是周身的氣場頗為嚇人,連英俊的長相都被遮去幾分。
此時,銀發男人一手插在風衣口袋里,從緊繃的手臂可以看出,明顯是握著什么東西。一手正拿著電話,在聽對面的人說著什么。
“大哥,確認過了。fbi這一年來并沒有逮捕過什么重要的罪犯,也沒有突然出現什么重要人物,或是多出什么人。”
伏特加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有些艱難地說道“并沒有符合娜娜形象的人”
琴酒臉上的神色沒有什么變化,沉默片刻,開口道“知道了。”
電話里伏特加有些著急地喊起來“也許只是他們藏得比較深,之前赤井秀一來組織臥底的時候,我們的探子不也沒發現嗎也許”
話還沒說完,電話就已經被掛斷。
聽到聽筒里傳來的忙音,伏特加嘆了口氣,愁眉苦臉地收起手機。
其實他也知道剛剛那話只是在自欺欺人如果娜娜真的沒死,而是被fbi抓了,對方不可能過了一年多,一點風聲都沒透出來。
從直接讓赤井秀一動手抓捕琴酒大哥這件事就可以看出,fbi上層還是有些急功近利的。他們已經損失一名強力臥底,在這種情況下,抓到娜娜卻沒有任何行動,這不合理。
不過本來這次來美國的探查,就沒抱太大希望
伏特加在心里,狠狠地把赤井秀一那個狗東西罵了一頓。
當時大哥如果不是要留下來和他一起去做那個任務,就不會第二天才去美國,說不定當天就和娜娜一起走了嗯
等一下,那這樣不就連大哥也一起沒了嗎不對大哥是什么人大哥是萬能的
有大哥在,哪怕飛機要墜,也能讓它重新飛起來所以還是赤井秀一的錯
和組織探子接頭完畢的伏特加,忿忿地往回走,準備回去找琴酒和貝爾摩德,給任務幫忙。
與此同時,另一邊
貝爾摩德正站在巷口通向大街的某視線死角,靜靜地等待著。
這次除掉赤井秀一這個叛徒的計劃是,她易容成殺人魔的樣子,前去將人單獨引出來,然后和琴酒一起將其擊殺。
這個任務原本是她一個人來的,后來不知道為什么琴酒也一起過來了。雖說以她的實力,要和赤井秀一正面對戰,確實有難度,但她可以通過易容趁其不備,倒也不算勝率太低。
赤井秀一那個男人謹慎得很,如果知道是組織成員,怕是壓根不會出現。他清楚地知道組織的實力,不會讓自己的人無意義地犧牲。
反而是用一般罪犯的身份,引他出來更穩妥。
所以琴酒的加入,讓貝爾摩德有些意外。
在組織的時候,琴酒和赤井秀一的關系確實可以說是針鋒相對,這是已經討厭他到非要親手干掉他不可了嗎
貝爾摩德覺得肯定不只是這樣。
自從小可愛出事之后真可惜,她還挺喜歡小可愛的。
貝爾摩德看到不遠處向這邊駛來的fbi警車,瞇了瞇眼。
“出現了哦,赤井秀一。”貝爾摩德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知道了。”
冰冷的一句話丟下,電話直接被掛斷。
貝爾摩德“”
幾次被琴酒甩臉子的貝爾摩德感覺有點火大,他有什么資格這么跟她說話。現在的琴酒,也就只有伏特加能受得了
他了。
貝爾摩德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看向fbi警員的方向,盤算著動手的時機。
從警車上下來,赤井秀一拿出手機,看到空空如也的屏幕,皺起眉。
“怎么了,秀”身后的茱蒂走上前,問了一句,“不會是奈奈出什么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