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谷花奈眨了眨眼,打開房門,向里面探頭“大哥我來找你睡、覺”
話說到一半,藤谷花奈就聞到了空氣中隱約的腥甜氣味。
藤谷花奈猛地睜大雙眼,直接沖進去“大哥你受傷了”
黑暗的房間里,沒有開大燈,只有床頭一盞小燈照出昏暗的光線。
琴酒背對著她,坐在床邊,似乎是在換藥,連頭都沒回,語氣冰冷“出去。”
藤谷花奈不理他,關上門就跑了過去。等跑到床的另一邊,才看到他腹部的繃帶,被鮮血染紅大半。
藤谷花奈“”
難怪剛剛死活不給她摸腹肌,她才剛碰到就被按住手了狗男人受傷了又不說
藤谷花奈想起之前親親的時候,他那聲隱約的悶哼聲原來是因為受傷了
“受傷了你不早說”藤谷花奈伸手要幫他,“你受傷了還跟我玩得那么激烈成這樣還要忍,難怪傷口要崩開”
琴酒“”
琴酒感覺額頭的青筋又突突直跳起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就要把人丟出門外“出去。”
“我不”
藤谷花奈有點生氣了,瞪著他就喊起來“你騙誰呢明明就是等著我發現等著我來找你不然你為什么不鎖門又不想讓我知道又希望我能發現,你這個人怎么這么煩呢”
“麻煩死了,快點”藤谷花奈兇他。
琴酒沒說話,只是垂眸看著她,眼神深沉得她看不懂。
又來了這個狗男人有話永遠都不會好好說看看看,看什么看誰要天天猜你的心思啊你現在已經不是金大腿了你知不知道哼
對視幾秒,藤谷花奈差點又要著急,琴酒忽地松開她,冷哼一聲“你現在膽子確實越來越大了。”
藤谷花奈“”
對于琴酒刻入dna的條件反射性害怕,藤谷花奈有那么一瞬間,在反省她是不是說話太大聲了,但是一想好感度,她又支棱起來了。
哎嘿蹬鼻子上臉說的就是她
藤谷花奈哼了一聲,拉過一邊的醫藥箱,開始給他換藥。
也不是第一次干這種活了,藤谷花奈熟能生巧,隨手扒開他的襯衣,偷偷瞟了眼結實的胸肌和緊致有力的腰線,咳。
一邊飛快地給他解開繃帶,一邊盯住他爆發力十足的腹肌真好看啊,不對現在不是欣賞腹肌的時候
藤谷花奈看了看他的傷口,是新的槍傷,傷口邊緣有明顯的灼傷痕跡。還好看起來子彈并沒有射中的樣子,也是,不然之前也不會跟她鬧那么久了。
看著他身上這新新舊舊的傷,大多數連縫合的痕跡都沒有。輕傷就算了,有些看起來很嚴重的傷疤也是
這怎么愈合的靠毅力嗎,好家伙。
琴酒大哥是真的強啊。
藤谷花奈給他換好藥后,纏著繃帶,沒忍住抬手摸了摸。
傷疤的表面凹凸不平,摸上去和周圍的肌肉感覺完全不同,卻又仿佛從中透出他灼熱的體溫。
“你還想摸到什么時候。”
琴酒低沉的嗓音響起,藤谷花奈的手被按住了。手心下的胸膛,也隨著他說話起伏,震動起來。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這才猛地回神,發現她這摸來摸去的動作,就跟故意吃他豆腐一樣哼又想讓她害羞是吧休想
藤谷花奈輕咳一聲,忍住冒煙的沖動,故作鎮定地瞪他“你不準動沒看到我包繃帶呢嗎”
琴酒沉沉地盯了她一眼,沒說什么,只是松開了手。
藤谷花奈繼續低頭幫他包繃帶,忽地感覺到頭頂被他輕輕碰了碰。
“放心吧,我不會死。”琴酒說。
藤谷花奈手上的動作只是微微停頓一瞬,就又動了起來“哦。”
“我才沒有擔心。”藤谷花奈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