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谷花奈清晰地從琴酒的眼神中,讀出了兩個字我信你個鬼。
藤谷花奈“”
行吧,沒糊弄過去。
琴酒懶得跟她廢話,抬手就去攥她的胳膊,全程都沒給過萩原研二一個眼神。
“疼疼疼、大哥輕點嘛,大哥”藤谷花奈被拽得踉蹌兩步,走到一半又想起來,連忙回頭朝萩原研二笑了一下,讓他放心。
萩原研二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沒再阻攔。
花奈雖然一開始表現出了害怕,但看到銀發男人時,語氣中有明顯的親昵他們在說的話題他聽不懂,兩人之間仿佛有種旁人無法插入的氣氛。
萩原研二低頭笑了一下,也是,畢竟他從來都沒有真正了解過她。
不過銀發男人給人的壓迫感如此之強,卻會在她喊疼的時候,放松力道
只是,這個男人的身份
“大哥大哥大哥”
琴酒這大長腿走起路來,藤谷花奈得小跑才能跟上,干脆抱緊他的胳膊,掛了上去“這還在外面呢,大庭廣眾的,給點面子嘛大哥。”
胳膊上突然多了個掛件的琴酒“”
這掛件一搖,還會叮當響。
此時,船早已經開了,也不可能把人再帶下船。
琴酒停下腳步,眼神沉沉,抬手捏住她的臉頰“你昨天怎么答應我的”
“沒辦法呀,大哥”藤谷花奈抱著他胳膊不放,又狗狗祟祟地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后,才壓低聲音說,“貝爾摩德知道新一的身份了,寄邀請函勾引他來呢”
任務的事沒法說,藤谷花奈只能拿工藤新一當借口了“明知道船上有鬼,又不得不來,那我哪能讓他一個人來啊。”
“貝爾摩德知道”琴酒眉頭皺起,神色冷下來。
也就是說貝爾摩德那個女人明知道工藤新一沒死,卻沒有上報組織。那個女人果然有異心。
“大哥,我這也是避免新一出了什么事,被組織發現,鬧出事情來嘛對不對。”藤谷花奈還在叭叭叭地說。
琴酒低頭,冷哼“那個小鬼腦子比你好用多了。”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可聽不得這話,杏眼一瞪就要反駁,然后就聽琴酒又開口道“再說那個小鬼不是根本沒在船上”
藤谷花奈“”
大哥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藤谷花奈“大哥你看出來啦”
“你是真的不怕死。”琴酒松開捏住她臉的手,眼神還是很嚇人,“你就沒想過被貝爾摩德看破易容的下場”
藤谷花奈眨了眨眼,還是能明顯地感覺到琴酒的怒意。
這個人每次擔心她,都一定要用這種兇巴巴的方式嗎不過掌握好感度的她,現在已經能夠熟練給琴酒大哥順毛了
藤谷花奈想了想,抓住琴酒的手,放在自己的發頂,然后像只撒嬌的小狗,在他掌心使勁蹭了蹭“大哥我錯啦再也不敢啦”
琴酒手指動了動。
掌心下柔軟的觸感仿佛有魔力一般,纏繞在他指間,絲絲縷縷,神奇地平息了他胸口無端的焦躁。
琴酒冷哼一聲,收回手。
哎嘿琴酒大哥這不是超好哄嗎
藤谷花奈美滋滋地又抱住他的胳膊,想了想,還是打算解釋兩句“大哥你別誤會,剛剛萩原警官雖然認出我了,但他不會說出去的,抱我也只是啊”
她話還沒說完,琴酒就忽然停下腳步,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腦。
極具侵略性的氣息撲在她唇上,琴酒深沉的視線緊鎖住她“如果不是有易容”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頭頂冒煙了。
哼,說得好像要當場把她吃了一樣,昨天都親成那樣了也沒見他動手啊不過,琴酒大哥身上還有傷呢,做的滿身都是血也怪嚇人的。
但問題不在傷,在于琴酒大哥的想法
明明不是什么保守的人,以前看著她的時候,還不知道都想摁著她干什么呢結果現在又想把她往外推。
藤谷花奈真的很想說,回不回組織的事咱先不提,隨便睡一下怎么了,人家談戀愛還能分手呢她睡完以后照樣睡別人
但她有點慫,她怕說出來被死。
藤谷花奈臉紅紅“啵啵a3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