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現在可是有琴酒大哥在呢不慌
抱著琴酒大哥的胳膊,藤谷花奈整個人超級安心,她拉了拉他,撒嬌道“國強這里好多妖怪,人家好怕怕,你陪人家去洗手間門嘛”
琴酒“”
藤谷花奈從琴酒眼里,看懂了他的意思你有什么毛病
而且她還發現所有人都在用一言難盡的目光,看著她。
藤谷花奈“”
干嘛呀干嘛呀干嘛呀感情好一起上廁所怎么了她喜歡在外面干點澀澀的事情行不行
藤谷花奈拉著琴酒就走“走了走了,快快快,我等不及了”
琴酒“”
琴酒沒說話,一直到離開那幾個人的視線,走到人少的地方,他才站定,冷冷看向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藤谷花奈看了看四周,小聲說“大哥,跟你說實話吧,我懷疑這船上真的有人要計劃殺人”
琴酒不為所動,意思很明顯“你少管閑事。”
“大哥”藤谷花奈發愁,沒辦法,只好踮起腳就在他漂亮的下頜線上,一頓啾啾啾地亂親,“大哥大哥大哥”
琴酒“”
琴酒閉了閉眼,抬手抵住她的額頭,把她往后推“站好”
藤谷花奈立馬住嘴,因為她已經看到琴酒大哥額頭上跳動的青筋,她怕琴酒大哥在船上就要忍不住拔槍戳她。
“大哥你就陪我去看看嘛。”藤谷花奈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我這么菜,沒有大哥,多危險呀對不對”
琴酒臉色冷得嚇人,眼神沉沉地看了她一會兒,才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小廢物。”
說完,抬腳向前走去。
藤谷花奈乖乖地掛在他胳膊上當掛件,努力壓住要揚上天的嘴角。
哎嘿。
船上的洗手間門是男女共用的,可能是為了營造恐怖氣氛,整個洗手間門都黑乎乎的,還到處都是蜘蛛網,連洗手池的鏡子都是破的。
才剛走去,藤谷花奈就看到弗蘭肯斯坦正在洗手池那邊洗手,邊洗還邊在演“洗不掉啊怎么都洗不掉,我手上的血”
好敬業,在洗手間門里還在演。
藤谷花奈見琴酒皺起眉,剛準備問,忽然廁所里一個隔間門的門被打開,從里面走出來一個臉上化著妝的男人,行色匆匆地要往外跑。
在路過他們時,藤谷花奈杏眼一瞪,揪住男人的袖子“哎你等等”
男人一驚,猛地甩掉她的手“你干什么”
藤谷花奈嫌棄地看著他“你上完廁所怎么不洗手”
男人“”
男人“關你什么唔。”
男人話還沒說完,就被琴酒一個手刀砍暈在地上。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瞳孔地震“大哥他只是不洗手,也不至于打人吧”
正在表演洗手上血的弗蘭肯斯坦也嚇了一跳,就差沒尖叫出聲“你你你、你這是干什唔。”
他的話也沒說完,就也被琴酒皺著眉打暈了。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呆滯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