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谷花奈大為震撼。
不是,大哥,你自己看看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沒想到您還有點喜劇天賦在身上呢。
藤谷花奈覺得琴酒大哥要是真的當偵探,人家犯人大喊“你有證據嗎”,他怕不是會直接拿槍指著人家認罪。
好家伙。
藤谷花奈瞳孔震了震,如此簡單粗暴的抓犯人方式,她還是第一次見這樣不好吧
“大哥”
藤谷花奈才剛想把人拉住,就正好和來到洗手間的毛利小五郎一行人打了個照面。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在看到洗手間里的情況時,眼神頓時一利。
現在的情況是
她和琴酒大哥在洗手間里站著,腳邊還倒著兩個人。雖然他們暫時還沒看到,但隔間里還有一個暈著的。
對視的瞬間,空氣霎時陷入寂靜。
藤谷花奈看著他們,他們看著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
等一下這怎么看干壞事的都像是他們吧
“等等事情不是你們看到的這樣啊”藤谷花奈瞳孔震動著連忙擺手,“你們聽我解釋”
毛利小五郎好不容易從震驚中回神,遲疑道“黑澤小姐,黑澤先生,你們這是”
琴酒絲毫沒有解釋的打算,臉上還非常明顯地露出了不耐的神色,顯然是覺得麻煩。
藤谷花奈只好強作鎮定地說“我們都是紅領巾。”
毛利小五郎“”
琴酒“”
下一秒,剛剛小腿遭到毆打、清醒過來的犯人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
藤谷花奈“”
片刻后
“也就是說,剛剛黑澤先生發現,狼人將繃帶人迷暈在洗手間的隔間里,還將自己的狼人頭套戴在了繃帶人的頭上以此來為自己接下來要實行的殺人計劃,制造不在場證明。”
毛利小五郎聽完藤谷花奈的解釋后,總結道“為了怕狼人繼續犯案,所以你們才將他打暈的”
藤谷花奈頭點得像是小雞啄米“是的是的沒錯沒錯”
“胡說我明明什么都沒干”抱著小腿,坐在地上面色猙獰的男人大喊道,“是這兩個人上來就打我”
藤谷花奈都無語了“難道你要說你不是狼人接待處那邊可都有每個人上船的記錄,少了誰立刻就能找出來好吧。”
男人還想狡辯“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在把我打暈后,把我的頭套戴在了那個人頭上”
藤谷花奈指了指同樣被打暈的弗蘭肯斯坦“你別忘了哦,那里可還有一個目擊證人呢,他也看到你從隔間跑出來的時候,頭上什么都沒有。”
藤谷花奈一叉腰,自信一笑“不如你先解釋一下,為什么明明你才是狼人,頭套現在卻在你旁邊隔間里的繃帶人頭上”
“我”男人哽住,憋了半天都沒憋出借口來。
萩原研二從銀發男人身上收回視線,開口道“如果你剛出來就被打暈了的話,用來迷暈繃帶人的藥物應該還在身上”
男人臉色猛地一變,大喊起來“你們只是偵探就算是毛利小五郎也沒有隨便搜身的資格”
“那你的運氣是真的不怎么好。”松田陣平嗤笑一聲,伸手從口袋里掏出警官證,“不好意思,警察。而且是,兩位。”
隨著萩原研二也淡定地拿出警官證,犯人頓時面如死灰。
很快,松田陣平就在犯人身上搜出了已空的注射器、兩張thefoo愚者塔羅牌,和一副弩箭。
“注射器殘留的藥物成分,只要一檢驗就知道。是從隔間下面的細縫,將迷藥打入了空氣吧。你購買非法藥物的記錄,要查,警方這邊應該也可以查到。”
松田陣平看著這些東西,說道“至于塔羅牌看來你和這個繃帶人是一組的是打算在作案現場留下這張牌,用來陷害還有弩箭。”
松田陣平挑眉“這是兇器”
犯人低著頭,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