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犯人連忙喊起來“我一開始是拒絕的可是那之后沒過多久,他就把偷拍我和我家人的照片、電話的竊聽錄音帶,還有我每天什么時間做了什么事的詳細記錄,裝了整整一個大紙箱全都寄了過來”
“這不就是在威脅我要是我敢拒絕,或者是報警,就會要了我和家人的命嗎”
藤谷花奈恍然大悟,這種手段確實像是組織的人做出來的事,不過貝爾摩德網上沖浪竟然用組織的代號
嗯等一下
藤谷花奈忽然意識到,今天她在這個萬圣節晚會上,除了支線副本中有可能出現的,因為目擊到關鍵證據被殺人滅口之外,還有一件特別可怕的事情
貝爾摩德既然策劃了這里的正常兇殺,還要確保新一真的來了船上,那她一定會在船上放監視器或者是監聽器什么的
幸好她現在的臉和聲音都不是真的不然豈不是要被貝爾摩德發現
“走了。”
還沒等藤谷花奈繼續細想還有什么破綻,倏地手腕一緊,琴酒拉著她就回到了船艙內。
藤谷花奈糾結起來,她的聲音被貝爾摩德聽到沒什么,但是琴酒大哥和她說話的聲音要是被聽到,貝爾摩德會不會懷疑啊
那琴酒大哥豈不是也要有麻煩藤谷花奈下意識揪緊琴酒的衣袖。
忽地,藤谷花奈感覺到頭頂傳來溫熱的觸感,她愣了一下,抬起頭,正對上琴酒深沉的綠眸。
“放心。你以為我注意不到那些小玩意”琴酒碰了碰她柔軟的發頂,就收回了手,“不會讓你有事的。”
就是這么神奇,有琴酒大哥在,好像一下子就安心了。
藤谷花奈抱住琴酒的胳膊,乖乖地不說話了,心里正癢癢的想親親呢,忽然下頜就被卡住了。
藤谷花奈“”
大掌捏在她的臉頰兩側,拉近,琴酒冷笑“所以我昨天晚上說了,讓你離這里遠點。你以為那個女人不在船上,就安全了”
“別太小看組織的人,天真的蠢貨。”
藤谷花奈“”
哼又罵人你的親親沒了
藤谷花奈陰陽怪氣“剛剛某人還說自己鼻子靈敏,也不知道是誰組織里的臥底一個一個都沒發現”
琴酒“”
此時,洗手間那邊
毛利小五郎主動提出要去聯系主辦方,說一下這里抓到殺人未遂犯人的事。
鈴木園子說要去看看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
洗手間內,一時間只剩下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還有地上的三個人。
“那位黑澤先生,推理能力確實不錯。”
萩原研二食指屈起抵在唇邊,若有所思“而且身手相當利落,力道掌握得也很精準。犯人腿上的傷,并沒有傷到骨頭,卻剛好可以讓他很難走路。”
松田陣平嗯了一聲“上次在電影院時也是這樣,幾乎是一眼就看穿了那個搶包賊是怎么回事。而且對槍支似乎也很熟悉。”
霓虹雖然不能持槍,但有合法的射擊俱樂部,熟悉這個也并不能說明什么。
萩原研二思考片刻,打趣道“至少這兩次似乎都在見義勇為也許人家只是面冷心熱”
松田陣平嘴角抽了一下。
不過懷疑歸懷疑,只要對方明面上沒有做出什么違法的行為,他們確實不能多說什么。更何況,從表面來看,人家還做了好事。
還有么,就是心底某些不能言說的擔心
洗手間外的不遠處
服部平次正在耳機里向江戶川柯南說著剛剛發生的事情
“那個銀色頭發的高個男人,工藤你認識嗎推理能力相當不錯呢還有那個什么貝爾摩德是那個組織的人”
“啊,沒錯。不過她本人可不在船上呢。”
江戶川柯南坐在茱蒂的車里,看向車外和茱蒂舉槍相對的金發女人,悄聲說道。
果然不出他所料,剛剛他被茱蒂帶走沒一會兒,新出智明就開車跟了上來。現在,貝爾摩德的偽裝已經被揭穿,正在和茱蒂對峙。
他也聽了一耳朵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