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之前在公交車上,雪莉就有點不想活了的意思
諸伏景光目光在她臉上掃了兩圈,想問她為什么回來了沒有最先找他,而是去找zero,但是一想起她喜歡的人是zero,又覺得沒有了問的意義。
總歸,她沒事就好。
從一開始,他想要的,也只是他的小花好好地活著。
現在,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不是嗎
藤谷花奈咬著小餅干,忽然感覺頭頂被人摸了摸,她疑惑“嗯怎么啦”
諸伏景光笑了笑“沒什么。你們聊吧。”
說完,諸伏景光看了一眼灰原哀,離開了客廳。
藤谷花奈朝灰原哀招手“雪莉,來吃餅干呀景光手藝超級絕的”
灰原哀“”
“好像不管什么時候看到你,你都是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灰原哀神色復雜,走到她面前,“你這是怎么回事”
藤谷花奈嘆氣“我這個情況很難解釋,反正跟你不一樣。你先坐下,我們慢慢說。”
現在雪莉已經從組織叛逃,可以信任,所以藤谷花奈也不瞞著她了,把她這邊的情況都跟她說了。
“你說什么”灰原哀人傻了,“你是說我父母不僅沒死,還和你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
“我進組織之前發過一次高燒,所以記憶并不全哦。”
藤谷花奈就只知道初戀副本那一小段劇情“反正我的記憶中,是我的身體有各種各樣的毛病,然后他們在不停地改良藥,來治療我。”
灰原哀看起來整個人都陷入了混亂。
藤谷花奈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你放心,我應該不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妹。”
灰原哀“”
灰原哀哽住,不過被她這么一打岔,倒是放松了一些“你說的藥,你現在還在吃嗎”
灰原哀糾結了一下,緊張地看著她“他們還活著嗎”
“應該是沒事。但你也知道,我已經死兩年了。現在的情況我不清楚,不過”藤谷花奈停了停,說,“總之我會想辦法聯系看看。”
灰原哀睜大了雙眼“你有什么線索嗎”
藤谷花奈準備將獎勵的那張線索卡,用在宮野夫婦的事情上。
工藤新一會變小,就是因為吃了雪莉研究的藥,而這個研究本來是她父母的,所以找出宮野夫婦肯定是解決問題最快的方法。
剛好也可以弄清楚她的身世。
“我先試試看吧,有頭緒了我會告訴你。”藤谷花奈拿出隨身帶的藥瓶中的一顆,遞給她,“這是我在吃的藥,你可以研究看看,能不能知道點什么。”
灰原哀接過,兩人又進行了一番信息交流后,她迫不及待地拿著藥,跑去了研究室。
呼妥了
這下該說的,應該都已經說了剩下的就是去調查宮野夫婦的事,她該叫誰和她一起去
“怎么了,還有什么煩心的事嗎”
諸伏景光溫柔的聲音,驚醒了藤谷花奈,她抬起頭,撞進他蔚藍色的眼眸里。
叫景光肯定可以,但是
“沒什么。”藤谷花奈眨了眨眼,笑起來,“這餅干一點都不好吃,我想吃蛋糕。”
熟悉的口是心非,讓諸伏景光一下子笑了出來“果然還是沒能讓小花滿意嗎,那我只能再努力一點了。”
她不能再給景光添麻煩了。
藤谷花奈坐在沙發上晃了晃腳,說實話她心里第一個想到的人選,就是琴酒大哥。
感覺就沒有琴酒大哥解決不了的問題但真要說的話,宮野夫婦也是組織的叛徒呢
藤谷花奈嘆了口氣,她要愁死了。
她一直在阿笠博士家待到傍晚左右,本來還準備留下來吃景光做的飯的,但他工作上突然有事被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