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這個人怎么突然說這種話
藤谷花奈抬起頭,蛄蛹著往上蹭了蹭,臉頰蹭到他臉邊,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纏繞上來。
藤谷花奈蹭上去輕輕地親了一下“別害怕呀,大哥。你不是大壞蛋嘛你怕什么,你看組織那么壞,你還在組織里那么厲害哇啊,你簡直就是壞人中的王中王啊”
琴酒“”
有那么一瞬間,琴酒真的想縫上她這張破壞氣氛的嘴。
藤谷花奈“既然是大壞蛋,那你就想想辦法啊,霸氣一點沒有選擇,你也給我殺出一個選項來啊”
琴酒微怔。
緊接著又聽她說道“你不是喜歡當霸總嗎,那你倒是學學人家啊,什么天下我要這個女人我也要”
琴酒“”
琴酒閉眼,果然還是想讓她閉嘴。
“唔。”藤谷花奈終于如愿以償地親到了,她抬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回吻。
纏繞在一起的呼吸,又急又沉,空氣的溫度直線上升。
藤谷花奈整個人都被拖到了琴酒身上,趴在他胸前,被他的體溫燙得腦子暈暈乎乎。
他咬得太兇,藤谷花奈有點頂不住,感覺有什么吞咽不及從嘴角溢出“大哥嗚”
“嗯。”
她每一聲含糊的嗚咽,他都會回應,只是嗓音沙啞得簡直快聽不見。
“傷口”撕咬的間隙,藤谷花奈哼哼唧唧地說出一句。嘴上雖然這么說,手倒是誠實地摸進了襯衫里。
繃帶上摸起來有些微濕,藤谷花奈一驚“血、血”
“沒事。”琴酒按住她的手往上移,再次堵住她的嘴,“是汗”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想說他胡扯,哪可能流那么多汗當她傻呢不過
襯衣的扣子早已被解開,線條給力的肌肉線條,每一塊都繃得緊緊的,微濕的手感摸起來確實很帶感。
藤谷花奈的手又往上移了移,黑暗中響起一聲明顯的低沉悶哼聲,聽得她腰都軟了。
感覺到手心下胸膛起伏的速度明顯加快,藤谷花奈按住他的肩膀,側了側臉,吻立刻就順著腮邊往下而去。
“等一下,大哥、大哥”藤谷花奈被他親得哼哼唧唧,軟在他身上沒一點力氣,連忙出聲喊了起來。
“嗯”琴酒松開她,按在她腰后的力道卻收緊,就像是怕她逃跑一樣。
藤谷花奈抵住他胸前,想要起來“我要開燈,看看你的傷。”
琴酒按著她沒動。
藤谷花奈立馬撲騰起來“快點給我看看不然啊”
她一句狠話還沒說完,就被琴酒一個翻身按住,上下位置瞬間顛倒。
“大哥唔我就知道有唔問題唔你放手唔”
沒有兇狠的撕咬,琴酒低頭一下一下地舔吻著不讓她說話,沒一會兒,藤谷花奈就被親得暈頭轉向,黏黏糊糊地又和他纏到一塊去了。
“大哥”
“嗯。”
琴酒抱著她,仿佛又回到了曾經的那個夢里,一條的小美人魚但是鼻尖的清甜香氣,告訴他這一刻她是真實地在他懷里。
粗糙的指腹交替著,藤谷花奈眼角掛的都是淚,顫顫地抱著他,本來迷迷糊糊的,忽然整個人又撲騰起來“等等等等大哥我感覺好像不大行”
藤谷花奈咽了下口水,不是她慫啊是這個、這個大哥太了她好像真的感覺不大合適啊
小人魚瞬間撲騰成了砧板上的魚。
琴酒“”
琴酒額頭上的青筋從來沒跳動得這么厲害過,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