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樓內更換完裝備的黑羽快斗,變裝成了一位長相平凡的年輕女子,混在人群中,悠閑地往外走。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黑羽快斗撇了撇嘴。
什么啊,怎么就變成助手了
黑羽快斗正感慨呢,在走到門口時,忽然被人攥住了手腕。
黑羽快斗“”
他嚇得一驚,抬起頭,正對上淺金發男人微笑的眼“找到你了。”
安室透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怪盜基德”
黑羽快斗“”
“哎這位先生,你在說什么呀”黑羽快斗臉上露出驚慌的表情,不解地看向他。
安室透懶得跟他演戲,開門見山地說道“你之前摔進樓里的時候,地上那么多碎玻璃,肯定受傷了吧我聞到你身上的血腥味了。”
在他說出什么破廉恥的話之前,安室透收緊他手腕上的力道“你也不想在這種場合,被揭開身份吧是誰帶走了她”
黑羽快斗真的是無語了“你都知道是有人帶走的她,還追著我干嘛”
安室透依舊眼神沉沉地盯著他。
“好吧好吧我今天到底為什么這么倒霉啊。”黑羽快斗小聲嘀咕了一句,扯了下嘴角,“她好著呢,放心,她是主動和人家走的。”
安室透并不松手“是誰”
黑羽快斗“不知道呢,但我聽她喊那人爸爸。”
安室透“”
安室透愣了一下,趁著這個間隙,黑羽快斗猛地砸出身上最后一個閃光彈。
嘭的一聲,伴隨著眾人尖叫,空中緩緩落下一朵紅玫瑰。
“安室先生,安室先生”
江戶川柯南的聲音,驚醒了安室透,他這才回過神來。
“發生什么事了,安室先生”
江戶川柯南擔憂地看著他“你的臉色好差,是擔心花奈姐姐嗎我剛剛檢查過現場了,地面上除了玻璃的碎片外,還有小型定時炸彈的碎片”
“沒事。”安室透嘆了口氣,捏了捏眉心,“我只是在想,剛剛基德那家伙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江戶川柯南想了想,說“他人品不壞,既然他說了花奈姐姐沒事,那應該是真的沒事,至于那個爸爸”
“十有是胡扯。”安室透簡直要氣笑了,“我倒是不知道,怪盜基德除了偷寶石,還有偷人的毛病。”
江戶川柯南“”
看來安室先生是真的很生氣呢。
而撂下一地爛攤子的當事人藤谷花奈,此時,正掛在琴酒身上,被他抱著往樓上走呢。
“大哥哈啊好困。”
折騰了大半夜,喝了酒還又經歷了那么驚險刺激的事,藤谷花奈整個人都有點脫力,迷迷糊糊地半睡半醒。
“等明天再找你算賬。”琴酒冷哼一聲。
不光給他正臉上直播,還被人在那么多鏡頭前發現了臉上的易容,差點連小命都沒了。
進了屋,琴酒打開燈,把她在沙發上放下,捏住她的臉,語氣里都是克制的怒意“這個蠢貨”
而且波本還在現場。
想到這個,琴酒眼神沉了沉,如果他發現了什么
“大哥偷情要親親”藤谷花奈眼睛還閉著,哼哼唧唧地就抬手想去抱人。
琴酒陰沉沉地盯了她一會兒,本來準備拿藥箱的動作一頓,干脆俯身抱起她向浴室走去。
片刻后
放滿熱水的浴缸,蒸騰起的熱氣,彌漫了整個室內。
琴酒抱起渾身灰頭土臉的人,在她臉側摸索兩下,隨手撕掉易容。把人剝干凈,嘩啦一聲就扔進了熱水里。
藤谷花奈手臂和腿上都被碎玻璃,刮破不少細碎的傷口。雖然不深,這會兒連血都不流了,但是被熱水這么一泡,頓時刺激得她一個激靈,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