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琴酒大哥有點子潔癖的原因,身上的煙草氣味一點都不難聞。淺淡得像是煙絲被陽光曬過的味道,聞起來暖洋洋的。
而且現在琴酒大哥好像很少在她面前抽煙呢,要么是見到她就摁滅了,要么就是一個人跑去陽臺,或是房間里抽
藤谷花奈想著這些有的沒的,聽著他起伏規律的呼吸聲,腦子漸漸迷糊起來。
溫暖的安心感化為睡意,重新侵蝕了思維,藤谷花奈抬手揪住他的衣袖,慢慢闔上眼,睡了過去。
第二天。
藤谷花奈睡醒的時候,隱約聽到房間外有人說話的動靜。
琴酒不在身邊。
她揉了揉眼睛,爬起來,走到房間門口聽了聽,發現是阿伏的聲音。
她現在沒有易容,所以藤谷花奈一直等到外面傳來開門、關門的響動,這才打開房門,探出一個小腦袋“大哥,阿伏走了嗎”
“嗯。”琴酒看到她這副狗狗祟祟的樣子,沉默了一下,才開口,“早飯在桌上。”
哦,原來阿伏是來送早飯的。
藤谷花奈眨眨眼“大哥,我們這樣真的好像偷情哦。”
琴酒輕哼一聲,沒理她。
唉,就是可惜到現在親親抱抱,動手動腳,啥都做過了,還沒能成功偷上,她也很著急啊。
以前她不知道琴酒大哥眼神意思的時候,總覺得他沒有,標準綠晉江沒有雞。結果現在她知道了,到現在也還沒能成功睡到
都怪智障系統,好氣。
昨天突然發病,她倒是沒什么,主要是感覺琴酒大哥好像臉色一直不怎么好。
唉,明明是她不舒服,怎么還要她去哄他啊
藤谷花奈嘆了口氣。
當她收拾好自己,走出房間時,看到琴酒大哥坐在沙發上的老位置,手里拿著手機,眼神卻沒有落在上面,皺著眉,好像在思考什么棘手的問題。
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我現在心情很差,莫挨老子”的氣場。
藤谷花奈想了想,噠噠噠地跑過去,抱住他的胳膊,甜甜蜜蜜地把頭靠在了他肩上。
琴酒動作一頓,像是剛回過神來,低頭碰了碰她的頭發,說“去吃飯。吃完有話跟你說。”
低沉的嗓音有些啞。
藤谷花奈抬起頭“什么事”
琴酒“去吃飯。”
“哦大哥你不吃嗎”藤谷花奈對他這副狀態,有點摸不著頭腦。
琴酒只是說“你先去。”
藤谷花奈感覺他怪怪的,語氣還冷冰冰的,就好像是想故意冷下臉兇她但是嘴里說的話,又和冷漠的態度截然不同。
藤谷花奈倒也沒糾結,乖乖去吃早飯了。
因為看琴酒大哥這樣子就知道,估計是有什么很嚴重的事情,要和她說。
藤谷花奈咬了兩口三明治,心想難道是昨天在四葉家展廳大樓的事,鬧得太大,出什么問題了還是說大哥開始懷疑安室透的身份了
她悄摸摸掏出手機,先是給江戶川柯南、安室透和赤井秀一,都發了一條報平安的短信。
嗡嗡嗡,江戶川柯南的回信來了
柯南花奈姐姐你昨天到底怎么回事你碰到誰了我點事情想和你說,你今天有空來找我一趟嗎
嗯今天不是周五嗎這個時間點,這孩子應該在上課吧
好家伙,上課時間偷偷玩手機是吧
藤谷花奈給他回了一條
好好上課
她準備等孩子放學了,再跟他慢慢說。
她消息才發出去,安室透竟然一個電話直接打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