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斯汀十幾歲時就害她跌落樓梯未遂,如今又成了殺人犯。就算系統獎勵她直接通關她也不愿意去搞什么拯救的,想想就膈應。
要是約翰和萊拉,她接了。
支線任務拯救童年同胞已開啟。
支線任務獎勵豐厚,在恐怖片的世界里能恢復所有病痛和傷勢,和存檔機會一樣,無異于多一次保命機會。
能看得出來系統是真的希望玩家能夠活下去。
何況這次的情況與拯救萊拉還不一樣。
當年救下萊拉,若是不接任務、不去偷聽二人交流,劇情也就徹底避開了,萊拉的死活安危并不影響到攻略主線。
但現在不同。
馬修言明兇手是童年的“仇人”,并且對方十有八、九是沖著他們來的,可不是說夏天選擇避開就不會發生。
支線任務里的“拯救童年同胞”,估計也就是在進行主線解密中多留心一下約翰和萊拉的安危,舉手之勞,接下不虧。
“你想親自與他們接觸看看,”夏天問,“準備怎么做”
“不。”馬修開口。
“什么”
倚靠在床頭的青年心滿意足地揚起明顯的笑容。
他伸出手,寬大的掌心覆蓋住夏天的肩頭,用拇指反復摩挲過她的脖頸與鎖骨。不久之前留下的咬痕在她的皮膚上清晰可見,每每指腹觸及過痕跡時,馬修都覺得有一股莫名的滿足襲上心頭。
最讓他滿足的則是夏天的反應看吧,對她來說,沒什么是不能交換的。
夏天會把誘餌放在目標前,等待著對方上鉤,來“換取”她想要的東西。
樹林里無辜的兔子與田鼠從不會考慮如何“索求”,他的獵物,他的夏天,同樣是名技巧高超的捕食者,也是他的同類。
甚至是到現在馬修也捉摸不透她狩獵的她想從自己身上得到的究竟是什么。
“是你準備怎么做。”青年饒有興趣地說。
馬修就是想看看夏天能為了獲得答案做到什么地步。
她嗎
夏天不假思索“先通知諾亞他們。”
“他們”
“還有約翰和萊拉。”
就算沒有支線任務的提示,她也會這么做的。既然兇手是賈斯汀,難保不會盯上其他人對于他來說,馬修是仇人,那“背叛”了昔日童年霸凌小團伙的約翰,還有作壁上觀的萊拉呢
感覺現在的情況依舊是血影殺機的劇情重演,不過是換了個兇手。
夏天低頭看向馬修漂亮的面孔。
自從他來到紐約,不是在學校,就是在夏天身邊。除卻白日人來人往的工作時間,二人幾乎沒有分別的時刻。
“制造一個獨處的機會吧,”她繼續說,“看看他們會單獨找上你,還是找上我。”
幾天之后,畫具店門前。
“不對呀,”店員安妮特好奇道,“你一個人”
已經到了深夜,畫具店和展覽廳也是要關門歇業的。站在店門前,夏天擺了擺手“你先回去吧。”
安妮特“但這么晚了你的白馬王子呢”
夏天失笑出聲“馬修也有自己的生活,再說他才來紐約多久之前不也是我一個人回家嗎。”
“那可不一樣,”安妮特嘀咕道,“之前可沒出命案。”
“沒關系的。”
她溫聲寬慰安妮特“別讓男朋友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