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分析不出來。
事到如今,亞伯甚至都不會為此感到困惑與意外了。
他決定不從情感模塊著手,而是更換條件與前提,將整個事件用模擬程序重新跑了一遍。
這次,中央處理器給了相似卻又不同的答案。
95的幾率將問題指向機體出于無法分析的原因,5的幾率出于機體的底層代碼。
啊,那亞伯就能夠理解了。
服務型的仿生人,到底是將人類放在了第一位。他得到了滿足,可夏天未必,這份“缺憾”始終縈繞在他的處理器,成為優先級很高的待完成事項,理所當然。
可是,又該如何讓夏天感到同樣的快樂呢
亞伯步入仿生人休息室。
夏天不在。
她沒在充電間,也沒在大廳,亞伯側了側頭,就聽到休息室的一角傳來了水聲。仿生人的清潔過程與人類不同,淋浴間還是亞伯為了夏天臨時改造的。
不管是什么膚色的人類,總是會褪去衣衫仔細地清洗自己,并且由此衍生出獨特的文化。
不難想象,渾身赤裸的夏天,在人類眼中具有相當強烈的性吸引力。
基于對過往數據的判斷,在地球上,她也應該會被歸類為有魅力的人行列之中。
亞伯感覺不到。
他沒有嗅覺、沒有味覺,亦沒有發自本能的。但
哈羅德艾肯滔滔不絕的樣子歷歷在目。
亞伯相信夏天不會如此膚淺,也不會像他那般沉溺于肉體表象,可她也是人類,不是嗎
她不是仿生人,她感覺得到。
會為此快樂,會為此享受。
也許這并不是夏天想要的,只是當“讓她快樂”的結論出現在中央處理器時,亞伯發現自己無法將其忽略。
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
夏天披著浴衣走出來,她放下擦頭發的浴巾,抬眼看到的便是亞伯站在休息室中央低頭沉思的模樣。
“這是怎么了,”她說,“哈羅德又為難你”
明明仿生人早就察覺到她出來了,卻還是做出驀然驚醒的樣子。亞伯看向夏天,緩緩搖頭“我已將哈羅德艾肯先生送入休眠倉。”
啊就這么簡單
夏天不免懷疑道“他同意了”
亞伯“我不得已用了些特殊手段,但結果是好的。”
夏天“”
這個特殊手段,聽起來就很不妙好嗎
但算了,送進去就行,系統提示安靜如雞,沒告訴她富二代又把亞伯惹毛了招惹殺身之禍的消息。她都為這草包讀了兩次檔了夏天自詡仁至義盡。
“那你,”她的注意力再次轉移到亞伯身上,“又在沉思什么”
“我在想。”
亞伯近乎溫順地昂起頭顱,用無比困惑地語氣出言“該如何請你更好的使用我,夏天。”
夏天茫然地眨了眨眼。
他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