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畫皮鬼的黏糊勁中艱難轉身,選擇正面投入他的懷抱。
這讓“陳昭”很是高興地輕笑出聲,他抬起手,用冰冷的指尖去摩挲夏天的臉頰“嫂嫂可是想我”
夏天昂起頭“你想起了什么”
剛剛與陳夫人見面時,他的調查度分明上漲了,到了65。
“有,”惡鬼漫不經心頷首,“陳家出過血案。”
“僅此而已”
“嗯。”
也行吧。
分明是劉婆的話語中透露的線索更多,卻并沒有觸發系統提示。
畫皮鬼的調查值,和她所掌握的線索情報,以及主線劇情的調查推進并不完全一致。仔細回想起來,一開始調查值增加,是因為惡鬼認識到只要夏三娘在,他就無法痛下殺手。之后便是回想起來自己的動機是為了那些個受害的姑娘,再然后,就是與陳夫人聯系起來。
一步一步,這項數值恐怕是與惡鬼自己對陳家的認知有關。
因而,惡鬼已經知道他是為了某個女性對陳家糾纏不放,劉婆的“女性受害者”線索,對他而言便沒有意義了。
會是誰呢
夏天其實覺得,調查起來并不困難。
她這是穿到鄉下,又不是皇宮宮斗要是死了人,好生調查也是能查出蛛絲馬跡,更遑論鄉鎮村落。
誰家做了壞事,誰家死了人,怕是稍稍問問,別說許久之前,就算是半輩子前,當地老人怕是也能記得一清二楚。
也就是夏三娘也是剛剛才被買進陳家,以及
聽劉婆的說辭,事情似乎發生了很久。
“也許去鎮上找老人打聽打聽,就能有新的線索,”夏天說,“只是我的身份并不方便出面。”
“不著急。”
明明是為他尋找記憶,“陳昭”的心思好像卻不在這上面。俊俏的書生用含情雙目凝視著她,好似天地之間唯獨夏天才是真正值得注視愛護的對象。
惡鬼一副控制不住憐愛之心的姿態,甚至俯下身,在方才指尖觸及的地方落下一吻。
感覺就像是他拿了冰塊按在了夏天的皮膚上,激得她本能瑟縮。
可畫皮鬼不肯放棄。
他撒嬌一樣哼出聲,直接偏過頭,做出不依不饒地姿態,非要親上不可。原本許是只想在臉蛋上香一口,夏天回避躲閃,惡鬼干脆利落,湊上前便輕咬住了她的唇瓣。
啄一口,不滿足,忍不住又啄一口。
猶如食髓知味的貓,舔到了零食之后便再也按捺不住。
啄著啄著,嬉戲般的親昵就變成了深吻。
惡鬼叼著她的下唇,先是輕咬,用貝齒不輕不重磨合著她的皮膚,緊接著“陳昭”便將唇瓣含進口中,模仿著品嘗的動作,用舌尖攪出曖昧聲響。
他還把舌探進夏天口中。
品嘗變成了饗宴,得逞的貓貪得無厭地掠奪與索取,還不忘記時不時用臉頰蹭過夏天的發鬢,恨不得要在她的身上留下什么氣味和記號不可。
吻與吻之間,畫皮鬼溫聲出言“得先勞煩嫂嫂,將這張人皮補上才行。”
說著,“陳昭”從袖子中抖出那焦黑的手,枯槁見“骨”的掌心里,拿著一張趨于烏紫的人皮。
夏天“”
這人皮送到前,一股腐朽的惡臭撲面而來。
他就帶著這么一塊人皮吻她夏天一想到人皮就藏在袖子里,她險些沒能繃住表情。
“怎么,”惡鬼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桃花眼微微一彎,露出頑劣笑容,“嫂嫂連墳坑都去了,不會是怕了吧”
“你”
她闔了闔眼,忍住反感“你當真去把那地痞的皮撕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