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非得是他們兩個”夏天不答反問。
“只有他們二位,尚未給三娘祈愿吧”
祈愿、增益,或者祝福,稱之為什么都行,反正都是同樣的含義,不過換個不同的說辭。
“人心啊,都是偏的,”陳昭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隨即又因意識到自己沒有真正意義的“人心”而頑劣地笑了起來,“一定會從中作比較,夏天肯定有所偏向。”
夏天挑眉“那你覺得呢”
陳昭歪了歪頭,陷入思索“神父識時務,狼人太執著,后者眼中只有你。”
夏天一聲嘆息。
其實夏天覺得她分明與每位男主角的關系都結束了。完成了任務,她本就沒做會有后續的打算,誰知道要離開快穿世界還得湊夠增益呢。
但陳昭說得對,人心都是偏的。
一定要說,她還是覺得馬修的執著因自己而起、有自己的責任。
仿生人的夙愿便是孕育原初之種、證明自己超越人類,夏天協助他做到了,便問心無愧。
而馬修的夙愿由她而起,又凝聚到她身上。
這使得夏天覺得,他與自己的糾葛并沒有結束。
“我覺得,”面對陳昭,夏天難得對昔日的攻略目標說出心理話,“他不會給我祈愿。”
離開第一個世界時,夏天做出赴死的覺悟攔刀,時至今日她也覺得那般行為是一種詛咒。
倘若愛護不能引人向善,那便是世間最惡毒的咒語。
“之前與他糾纏在一起的黑線,到了也沒有理清,”夏天回憶起當時的情景,輕聲出言,“在一起是錯,分別也是錯,我為他而活是錯,為他而死也是錯。”
夏天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是真的希望能與馬修一刀兩斷為他,也為自己。
“真是難纏,”陳昭評價道,“連神父也是一樣。”
“”
夏天開始頭疼了
馬修不好對付,亞伯也不是善茬。現在看他一副謙讓溫馴的模樣,要讓他抓住機會,指不定又從哪里突然襲擊達成目的。
畢竟夏天可被他謀殺未遂了好幾次,她心里門清。
“算啦。”
陳昭見夏天揉額角,不免心疼,用寒冷的指尖接替了她的工作。書生一面幫她揉著太陽穴,一面將夏天從麥田之中拉了起來。
隨著他們起身,壓倒的小麥便恢復了原樣。
“反正現在二者均不在場,之后再想也不遲,”陳昭說著,再次牽著夏天向前走去,“我帶你出來,確實是要再見一人。”
言語之間,他們已經穿過田野。
走過人煙留存的地方、再踏過樹林,再往前,便是高高的山崖,以及山崖下漆黑的海面。
海浪沖刷著礁石,奏出莊嚴的樂章。嗅著濕潤的海風氣息,夏天的心緒驟然寧靜。
“我已經知道你要帶我找誰了。”夏天說。
“原來如此。”
陳昭見她神態變化,雙眼一亮“他才是你偏愛的那個。”
夏天笑了笑,繼續問“你來指引我,找他又是做什么呢”
“三娘可以”
書靈驀然伸手。
“親自去問問他。”
寬袖子觸及到她的肩頭,而后陳昭猛然一推,將夏天從山崖直接推了下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