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看著神眷他面上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調整時間對他而言就好像撥動鐘表的指針那樣輕而易舉,不足一提。他金色的眼眸平靜無波,望著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端詳一株花草,不帶任何情緒。
“神眷,那你為什么不調整諾曼和溫德爾的時間線”瑪雅直起身,質問道。
彼得和哈利下意識低頭,發現溫德爾雖然已經恢復了平靜,但他長出了一對毛絨絨的耳朵。他眼皮之下的眼珠似乎在不停轉動,看樣子很快就會醒來。
“以奧斯本先生的身體素質,如果我撥動時間線,他恢復正常后只剩下不到七天的壽命。至于賽爾德先生,剛才他體內的細胞正好處在變異過程。細胞極速進化,時間卻在倒退,兩者若是同時發生,極有可能會對他造成致命傷害。”
“只有等他變異完全結束,我才能進行干預。”
“那”
“那可太好了”諾曼打斷了彼得的追問,像是神眷口中那個“不到七天壽命”的人壓根不是自己,他滿意地大笑起來,面色猙獰,充滿孤注一擲地狠厲“謝天謝地,你沒有把我變回去。”
他的尾巴倏忽抬起,只是擦著金屬門輕輕一刮,就把一尺厚的合金輕而易舉地擊穿,又扯出一條裂口。諾曼布滿鱗片的面孔浮現出惡毒之色“只要我解決了你,誰都不能再阻攔我”
下一秒。
諾曼雙腿一蹬,躍向神眷。
神眷神情肅穆,舉起權杖。
但比他們更快的,是一道紅色的殘影。
如同虹光乍現,紅色的殘影從瑪雅背后驟然躍出。
離神眷的不遠處,綠紅兩色在空中相撞。
猛烈的撞擊下,諾曼又順著起跳的弧線重重摔回原地,一路擦著地板帶起噼里啪啦的碎石聲,直到把合金大門撞出了一個凹陷才終于停了下來。他晃了晃腦袋,爪子在地上用力一拍,憤恨地抬起頭
正好對上溫德爾的視線。
溫德爾站在他面前,眼神迷茫天真卻暗含野獸才有的饑餓與嗜血。
他的頭頂,一對赤紅柔軟的尖耳朵在空中微微顫動,蓬松的火苗狀尾巴如同一團燃燒的烈焰,輕輕在身后擺動。
溫德爾變異成了狐貍
比諾曼更吃驚的是正開著神眷馬甲的溫德爾本人。
溫德爾驚恐地注視著突然自主行動的原身,就連舉著權杖的手都呆滯在半空,久久忘記收回。
而995更是被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開啟自檢系統。
赤狐溫德爾耳朵一抖,當著眾人的面歪了歪頭
“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