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逼他,奧斯本。”
溫德爾俯視著諾曼,終于開口“我不會幫你治愈,也不會幫這里的任何志愿者治愈。”
“為什么你難道不是超級英雄嗎為什么不救我”
聽到神眷的話語,諾曼像是被逼到困境的野獸,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他的假面破碎,流露出其下真實的不甘和恨意。
見神眷面色冷淡,毫無回答之意。諾曼冷笑一聲,猛然站起身,右手再次變幻成蜥蜴尖爪的模樣,尖銳的黑色利甲抵在尚未反應過來的哈利頸側。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哈利脖子上的皮膚順著諾曼的力道向內凹陷,被掐住的地方留下了月牙型的印記,隱約可見表皮下的紅色血管。
“治愈我,神眷”諾曼將哈利扯到自己的懷里,另一只手掐住哈利的下巴逼迫他向神眷展露面容。諾曼眼神陰狠“這不是請求,這是威脅。”
“你拿你兒子威脅神眷”
彼得暗含怒火的聲音響起。
他捏著拳頭,要不是瑪雅拉著彼得,恐怕他早就沖上前去教訓這個卑劣的父親。他沖著諾曼恨恨道“放開哈利他為你做的還不夠多嗎只要你還有一點點為人父親的仁慈,就放開他”
諾曼對于彼得的怒吼無動于衷,他緊緊盯著神眷,等待著一個回答。
溫德爾依舊沒有說話。
沉默片刻,溫德爾在諾曼的注視下閉上眼睛,如同妥協般,緩緩舉起權杖,頂端霧氣氤氳的珠子對準了諾曼的方向
下一秒,白光籠罩了諾曼的身體。
與此同時,托尼正好用高能量激光束切開了實驗室的天花板。看到刺目白光,托尼偏過頭閉上眼睛,忍不住暗罵一聲“這丘比特最好別”
白光散去,眾人睜開眼的第一個動作,就是去打量諾曼。
“還好,這個丘比特還不算蠢得冒泡。”托尼嘟囔一聲。
托尼從天花板的大洞跳入了房間。與此同時,賈維斯盡職盡責地掃描匯報了諾曼的身體狀況,確認這個將死之人已經無力作妖。
“你、你怎么敢”
與剛才偽裝的虛弱不同,現在的諾曼是真的說不出話。
才感受過身強體壯的青年身體,他根本無法接受這個蒼老的軀殼。原本毫不費力就能掐緊哈利脖頸的手掌如今抖個不停,即使用盡全力也只能松松搭在其上。自己皺如樹皮的手與兒子光滑緊致的皮膚對比,更令諾曼幾欲發狂。
“你居然不聽我的你不怕我真的殺了他嗎”
溫德爾收回權杖,淡淡一笑,朝著諾曼沒了蜥蜴尖甲的手指一抬下頜“只要把你的身體時間線波動至接受注射前,就算你想殺哈利,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諾曼的眼里第一次涌出了渾濁的淚水。半晌,他嘴唇顫抖,擠出一句話“你不是超級英雄嗎你為什么不救我”
“我是超級英雄,又不是圣母。”
“哦,老賈,我開始喜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