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身躲過路西法的攻擊,順便把亞茨拉斐爾推到一旁克勞利的懷里,溫德爾同樣展開雙翅華美的白色羽翼與路西法那對漆黑的翅膀相對。
光夜雙生,如出一轍。
溫德爾向空中抬起手權杖在手中顯現,金色的紋路恍若活動的枝蔓隨著杖身蜿蜒,璀璨奪目。
仿佛感應到火焰之劍的存在,權杖頂端的珠子爆發出炫目的光芒,強大的威壓令克勞利瞬間軟了膝蓋,就連路西法都忍不住倒退一步。
溫德爾持著權杖,無奈地提議“能談談嗎”
路西法盯著權杖,臉色慘白,像是在瞬間被放了兩大罐血。
再抬頭,他赤紅的眼睛幾乎要滴出血淚,眼里燃燒的妒火比長劍之上的火團還要令人心凜。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他把我的權杖給了你”
下一秒,路西法舉劍上前
在那一刻,時間仿佛被摁了快進,溫德爾甚至來不及思考,劍尖的鋒芒已然逼進眼前。
就在溫德爾下意識想要躲閃之際,一股無形的力量穩穩托住了他手臂,輕柔而溫暖地纏繞在他的手臂,帶動著他的手腕上揚,不偏不倚,令杖身迎上利刃的鋒芒。
“鏗”
銳器交鋒。
火焰之劍恰好劈在權杖中間。兩股巨力彼此對擊,制造出強大的能量波。一時間,整個酒吧以路西法和溫德爾為中心,像是被龍卷風襲擊,家具被揚到了墻上又摔得粉碎,酒架上的瓶子更是挨個炸裂,各色烈酒如噴泉般汩汩涌出。
遠處的亞茨拉斐爾已經拖著克勞利退到了墻角。
退無可退的他不得不展開翅膀替自己和克勞利擋住沖擊,聽見羽翼背后乒乒乓乓的撞擊聲,令他心頭發顫。
但處在能量中心的溫德爾卻沒有感受到任何不適。
原本以為火焰之劍的力道必然勢如千鈞,但真正和權杖相撞時溫德爾白皙纖弱的手腕都不曾有一絲顫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輕易抵擋了路西法的蓄力一擊。若非周身的物品被能量波擾動地向后翻飛,溫德爾甚至懷疑路西法是在和自己過家家。
在路西法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從與權杖接觸的鋒刃開始,火焰像是被一股看不見的冷流壓制,沿著劍尖向劍柄蔓延,火苗逐漸變得微弱。最后一朵火花在劍柄上方掙扎著跳動了一秒,隨后熄滅在空中原本纏繞著火焰的劍,如今徹底變得如死鐵般黯淡,在權杖金芒的映襯下,越發顯得卑微粗劣。
溫德爾抽回權杖,下意識想要照著之前應付暴亂的方式敲打路西法的腦袋。路西法驚慌地瞪著他,震驚之下尚未回神,竟然眼睜睜地看著權杖朝著自己落下而忘記了躲避
“怎、怎么回事”
權杖停滯。
它在距離路西法頭頂一厘米的上方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溫德爾只感覺眼前一花,再睜眼,就看到了神眷正舉著權杖和路西法站在遠處對峙等等,神眷舉著權杖
溫德爾低下頭,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
身上不僅穿著復聯套房里的鋼鐵俠睡衣,就連腳上都套著一對毛絨絨的拖鞋可自己出發前原身明明穿著便服
更令人詫異的是,就連系統面板都不知怎么回事,沒被召喚卻自動顯示在溫德爾視野的左下角,上面的洛杉磯支線任務父子恩怨在面板上一縮一放,格外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