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男人的聲音里聲音繃得很緊“我從企鵝人的手下聽來的。”
“現在地下都在流傳一句話哥譚要重新洗牌了。莫克森之死,就是開始的訊號。”
說完這句話,男人就閉口不言,無論溫德爾如何威逼利誘,他都不肯再說一個字。僵持間,警車的“嗚哇”聲由遠及近,溫德爾只能作罷。
兩輛警車橫在馬路口,下來了三四個穿著布魯德海文制服的警察。不待警察們說話,混混們兩眼放光,像是盼到了救星,他們熟練地將自己兩手一并,迫不及待地朝著警察們走去。
“警官,這里,自首”混混們興高采烈。
警察們被這反常的一幕搞得有些緊張,有人摸向腰間的手槍,警惕地向后退去。唯有一人不退反進,熟練地從口袋里掏出手銬,給混混們一個接一個地戴上,像是對這套流程爛熟于心。
“
對嘛,我們都自首了還怕個屁。”看到警察,混混們的膽子反而大了許多。他們不屑地睨了一眼那些面露尷尬的警察們,又朝著分發手銬的警官挑逗地吹了一聲口哨,掃過他胸前的銘牌“很熟練嘛,格雷森警官你是哥譚人吧”
迪克一挑眉,他沒有回答。
扣上最后一副手銬,他將犯人推給身后的同事,自己則向著停在街邊的豪車走去。只是沒走幾步,他就看到了后備箱里那一排黑洞洞的火箭筒炮口,以及倚靠著車身,心不在焉地拋著一個手榴彈的溫德爾。
迪克大驚失色“溫德爾你開始賣軍火了”
聽到呼喊聲,溫德爾回過神。
看到迪克正一臉崩潰地看著自己手上的手榴彈,溫德爾露出一絲笑意,抬手將灰綠的小瓶子朝他拋去“接著。”
“這可不能亂扔啊啊啊嗯”迪克手忙腳亂地伸手去接,生怕不小心讓手榴彈掉地上引爆,可小瓶子一入手,他就感受到不對勁。他掂了掂,奇怪道“重量是不是太輕了點”
“因為是模型啊。”溫德爾笑了起來“是神盾局給我的補償。他們不可能真的給我一車軍火,但搞個同比的仿真模型還是可以的。”
“來哥譚,不做點準備怎么能行呢。”溫德爾拍拍身后的豪車,沖迪克得意地一挑眉“怎么樣”
迪克定定看了溫德爾一眼,他的重點和溫德爾大相徑庭。他語氣無比沉痛,恨鐵不成鋼“布魯斯他居然不來接你”
“他就是這么和你談戀愛的”迪克看著一臉懵懂的溫德爾,心頭越發怒火中燒,打定主意回去就和阿福告狀。他上前一步,心痛地執起溫德爾的手,安慰道“你受苦了,溫德爾。”
“我受苦了”剛欺凌完的溫德爾歪了歪頭,忍不住有些懷疑人生。
迪克愛憐地看了他一眼,越發覺得自己使命重大、責任艱巨“等我回去喊阿福給你出氣。”
韋恩莊園地下。
蝙蝠洞。
“事情就是如此,我讓同事帶他們回警局,我順路護送溫德爾回莊園。”迪克說得口干舌燥,他舉起杯子匆匆灌了一口水,繼續痛心疾首地指控“溫德爾和布魯斯確定關系才不過三天三天他來哥譚,布魯斯居然都不去接”
“夠了,格雷森,你和潘尼沃斯已經說過一遍了,我不想聽第二遍。”達米安暴躁地打斷了迪克。他不屑地翻了一個白眼,將手里的羅賓制服小心翼翼地掛回柜子,這才不耐煩地轉過身望向迪克“賽爾德是腦子不好還是身體殘疾,非要父親去接”
達米安的話語有些刻薄,迪克瞬間變了臉色。而達米安自己也意識到了這點,他心里有些懊惱,但他不想因為一個弱者而低頭道歉,于是他梗著脖子,一動不動地和迪克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