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能被池茜誤會出軌,也不能暴露了求婚計劃,否則他們這些天豈不是白忙活。
這種事又不能帶岑理去,一來他們還沒那么熟,二來她怎么舍得帶岑理去干雜活收拾東西,這可是她男神
于是在“和男神約會”和“姐姐和未來姐夫的幸福”天平中,池柚只能忍痛關掉了剛收藏的約會筆記。
她不能說自己加班,岑理就在自己樓上,一下樓就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加班。
「對不起啊我今天有點私事要處理可能沒空了」
「下次一定」
「哭泣哭泣哭泣」
連發了三個哭哭臉,可見她有多不舍。
平時總見她笑得多,沒想到這么喜歡哭哭臉的表情。
岑理看著她發過來的哭哭臉,沒說什么,回了個“沒事”給她。
這會兒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對面的王凱寧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嘴上喊著“走咯走咯,回家換西裝,換個地方加班去咯。”
喊完又問還在坐著沒動作的岑理“今晚上你真的不去啊”
岑理從聊天界面中抬起頭“什么”
“陪杭總去見兩個燕城來的投資人吶,”王凱寧說,“你是燕城長大的,杭總說老鄉見老鄉,你跟投資人肯定能嘮上兩句,打好關系了咱們公司也好拉投資啊。”
經王凱寧提醒,岑理記起來了。
是他負責開發的游戲最近被國外的一家游戲公司看中了,打算合作在國外上線服務器,燕城有專做對外貿易生意的投資人也看上了這個項目,這次出差來深城,特地約了一頓飯,打算聊聊往國外出口的事。
這款游戲的靈感是來源于岑理,他也是最了解這款游戲的人,杭總挺希望他能去,但他當時拒絕了。
岑理默了會兒,收起手機說“走吧。”
“終于想通了”王凱寧欣慰道,“去是對的,畢竟你不又能在技術崗位上一直干到退休把,過幾年去了管理層遲早要學會應酬這些的,咱杭總也是為你好。”
“正好你有車,我也不用擠地鐵了,你先送我回家,我換身西裝,然后再去你家,你也換身西裝,等你收拾好了最后出發去酒店。”
國內公司沒有國外那么嚴格的正裝制度,風樹里對員工的著裝也向來沒什么要求,只要不裸奔,穿衣風格怎么舒適休閑怎么來。
但因為這位投資人據說是燕城名門出身,哪怕現在是新社會了,身上依舊還留有老錢的做派,投其所好,還是穿正式點比較好。
王凱寧興致勃勃地把萬年排不上用場的西裝找出來穿上,穿衣鏡前一站,自信心頓時爆棚。
“誰說穿西裝的不是銷售就是保險,”騷包地甩了甩頭,王凱寧問一旁的岑理,“兄弟,你看我像賣保險的嗎”
岑理“不像。”
王凱寧頓時更得意了“是吧,還是我氣質好。”
“像婚禮司儀。”
“”
王凱寧頓時一副吃了屎的樣子看著他。
岑理略挑眉,微微笑了笑。
“我發現你這人,平時看著高冷,抖起機靈來倒是挺欠的啊。”王凱寧恨恨道,“行,我像司儀,我倒要看你待會兒像什么。”
等岑理換好西裝,王凱寧不說話了。
狗比,長這么帥別說西裝,穿垃圾袋都他媽好看。
于是憋屈了一路,等到了酒店后,剛見到杭總,王凱寧立馬告起了岑理的狀。
杭總是他們的直系學長,雖說現在是上司,但平時關系比較好,沒比他們大多少歲,所以說話沒什么顧忌。
王凱寧控訴“這狗比說我穿西裝像婚禮司儀。”
結果杭總看了兩眼,唇角勾笑“是挺像啊。”
王凱寧語塞數秒,咬牙故意說“我像司儀,那學長你結婚也別亂花錢請別人了,就請我給你主持婚禮吧。”
“給我當司儀就算了,我不婚主義你又不是不知道,”杭總笑著用下巴指了指旁邊不語的岑理,“等岑理結婚,你給他當司儀去吧。”
王凱寧呵了聲,陰陽怪氣“等他結婚那估計我睡進棺材了都等不到那一天。”
然而此時岑理卻淡淡開口“那我盡快結婚。”
王凱寧再次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