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怎么說,這句質詢的立場有點奇怪。
讓人搞不清他到底是以一個什么身份去問的。
打破沉默的是王凱寧的一聲驚呼。
“岑理你個禽獸,我就說你今天陪她去的婦科產說中了你他媽還瞪我”
喊完,他又覺得時間線不太對“誒不對,從團建到現在這才多久啊,這不符合生物學吧。”
王凱寧的話莫名其妙,讓在場對團建發生了什么毫無所知的兩個非當事人更迷惑了。
而唯一聽懂的池柚已經是面紅耳赤,讓人看不出她到底是被氣到了還是被羞到了。
“我今天去的是發熱門診還有”池柚先沖大呼小叫的王凱寧大聲解釋,而后又嗔了眼一旁的岑理,“這是我姐夫好不好”
王凱寧“嗯不是去的婦產科嗎”然后看向于昂,“這是你姐夫”
于昂點頭,哭笑不得“你好,上次去接池柚的時候沒來得及自我介紹,不好意思。”
這下可好,誤會解釋清楚了,所有人把目光理所應當地轉移到了岑理身上。
杭總雖然不知道具體狀況,但大概也猜到了些,瞇著一雙狹長的狐貍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岑理。
王凱寧扯了扯嘴角“兄弟不解釋一下”
池柚和她姐夫沒說話,她姐夫的表情挺無奈的,池柚鼓著腮幫子,像條開啟了自我保護模式的河豚,一雙靈動的眼睛此時沒有像平時那樣笑成可愛的彎月,而是瞪得圓圓的,又是委屈又是嗔怒地盯著他。
她在他面前第一次露出這樣的表情。
岑理看著她,張了張唇,不知為何,清俊白皙的臉上非常罕見地出現了幾分羞慚。
好在兩撥人各自都有事要做,并沒有在電梯這里僵持太久。
投資人這會兒也快到了,杭總忍著笑帶著岑理和王凱寧先上去招待投資人了。
而池茜此時也已經趕了過來,打電話問池柚到哪兒了,她已經抄上家伙殺到酒店門口了。
池柚這個雙面間諜此時沒空想別的,既要幫于昂隱瞞求婚計劃,又要在池茜面前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人都快分裂成兩半。
池柚也裝作是剛趕到酒店,被池茜領著沖到套房,一陣王雪琴式叫門,于昂從里面開了門。
池茜一進去,也不說別的,直接就開始搜查,于昂和池柚趁她不注意的時候互相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
一通搜查下來,池茜果然什么也沒搜到。
這時于昂說這酒店套房原本是他們律所給是給一個大客戶訂的,但這個大客戶突然有別的行程臨時出國了,套房已經訂了,不住也可惜,他索性就每天下班累了后過來休息會兒,順便享受酒店贈送給套房客人的各種服務。
池茜明顯不信“你自己沒有家嗎還特意來酒店休息”
于昂滴水不漏地解釋“家里有爸媽在,肯定沒有一個人待在酒店里清靜。”
池柚在一邊附和于昂的話,心里卻在想真不愧是于大律師,撒起謊來都是如此氣定神閑。
池茜半信半疑,可確實也沒在這里找到任何于昂出軌的證據,反倒是于昂有理有據,態度溫和地解釋她的每一句質問,再加上自己妹妹又一直在旁邊幫于昂說話,一副堅決相信于昂的態度,她也只能暫且相信了。
相信了是一回事,生氣又是另一回事,這點池柚就幫不上忙了,得于昂來。
池柚功成身退,臨走前沖于昂小聲說“記得我的自助餐,下次請我吃。”
為你們臭情侶忙活了這么久,要一頓自助餐不過分吧。
于昂感激地沖她笑了下,點頭。
離開酒店,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忙活了這么久,肚子也有點餓了,池柚站在酒店門口,開始苦惱是回家點個外賣吃,還是找家評價不錯的餐廳吃堂食。
糾結了半天,她看見酒店對面有家便利店,也懶得想了,直接走進去買了杯泡面。
打好熱水,池柚端著泡面在便利店專為客人設置的用餐區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