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第二杯水,岑理又起身了。
池柚還是跟著,直到他走到了這層樓的洗手間門門口,轉身問她“我要去洗手間門,你也去”
池柚的臉上并沒有如他所愿般的浮現出尷尬,而是驚訝地看著他。
“你才剛喝的水就要”
男神的泌尿系統可真好。
岑理怔了怔,似乎聽懂了她的潛臺詞,臉色一沉。
還好她嘴巴及時剎了車,后半句話沒說出口,池柚趕緊說“哦哦,那你去上吧,我站在這里等你。”
“”男人的臉上終于露出了沒轍的神色,“你到底想干什么”
池柚特別真誠地說“我想讓你去吃晚飯。”
“如果我不吃,你就一直這么跟著我嗎”
“”
她確實有這個打算,反正以前她就是這么對付姐姐的。
池柚雖然沒說話,但她的眼睛一向是情緒的窗口,明亮清澈,咕溜溜轉了兩圈,岑理也就大概看出了她的意圖。
岑理的眼中劃過無奈,扯了扯唇“你是在跟我耍賴皮嗎”
渾身上下都是賴皮的樣子,偏偏池柚嘴上還不承認“叫你吃晚飯怎么能說是賴皮。”
男人微瞇眼,朝她彎了彎腰。
突然地,他抬起手,輕輕地掐住了池柚的一邊臉。
帶著涼意的手指觸上她軟軟的臉頰肉,池柚心臟一停,下意識睜大了眼。
他掐她臉
岑理的力道不大,聲音也輕輕的“那我要回家,你也跟著我回家”
去男神家嗎
媽耶她居然有生之年能去岑理家做客。
池柚臉頰滾燙,聲音同樣也輕輕的“那我去你家給你下個面你喜歡吃面條嗎”
岑理眼神一暗“男同事家你也敢隨便去”
“當然不是,但你不是普通同事啊,是”池柚心一狠,忍著羞恥說,“男朋友嘛。”
進步了進步了,池柚你太棒了。
池柚在心里給自己打氣。
“今天說我是你男朋友,那昨天為什么說我是你同事,”岑理扯唇,“你的嘴是什么做的,一天一個說法”
說罷,他又皺起了眉,改掐她的嘴了,拇指和食指捻著她的兩片唇瓣,擺弄成鴨子的嘴巴形狀。
搞不清是男人的指腹更柔軟一些,還是她的唇瓣更柔軟一些,池柚眨眨眼,眼睫的上下頻率掀動得厲害。
她唔唔了兩聲,示意自己有話要說,岑理這才放開她的嘴巴。
池柚解釋道“我昨天是一下子還沒轉變過來,你從同事變男朋友什么的”
她現在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呢。
剛剛捏過她兩片唇瓣的指腹還留有著溫度,垂著的手無意識摩挲了幾下,岑理嘆氣,看了眼周圍。
確定沒人了,剛剛掐過她的臉又捏過她唇瓣的手又來到了她的下巴處。
岑理抬起她的下巴,傾過頭。
陰影覆蓋而下,清冷的氣息到了離她鼻尖咫尺的地方,還沒有停下,接著將咫尺變成了零接觸。
池柚呆呆地想,她這次好像真的能數清楚男神的睫毛有多少根了。
還亮著燈的辦公樓層里,樓下似乎已經傳來了吃完晚飯回來的同事們的交談聲,柔軟和柔軟一觸即離的相貼,還沒來得及數清楚男神的睫毛有幾根,池柚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
臉燙得不光疼,還麻麻的。
“現在轉變過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