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柚嚇了大跳,連忙從被子里鉆出頭來。
池茜敷著黑色的面膜,正一臉無語地站在床邊看著她。
“啊”池柚喊了聲,“你不要敷這么恐怖的面膜一聲不響地進來好不好,真的很像女鬼。”
“我一聲不響是你動作太大了好嗎床都快被你搞散架了,我以為你拆床呢所以進來看看,”池茜語氣嫌棄,“你蠶蛹轉世啊發什么瘋。”
“沒什么,”池柚坐起來,拿過枕頭往懷里抱著,隨便敷衍道,“今天被領導夸了。”
“你以為你還是小學生啊被夸兩句就高興成這樣,夸你兩句又不會給你漲工資,至于么。”
自己今天高興,隨便她怎么說好了,池柚不跟她計較。
“你今天怎么在家沒加班”
“沒加,然后一下班就去律所找于昂,結果撲了個空,就回來了,”池茜往床上一坐,喪氣道,“他助理說他最近都是一下班就走了,你說他每天下班那么早,為什么都不找我”
池柚裝傻“我哪兒知道。”
“上次我以為他是出軌了,結果什么證據都沒搜到,到底是我真誤會了,還是他藏得太好了”
“你搞突然襲擊,他哪兒有時間藏啊。”
“那不一定,他們當律師的,平時跟警察法官打交道多,銷毀證據這塊兒,他可是專業對口,誰知道他會不會用在我身上。”
池柚語氣堅決“不可能”
“你干嘛這么相信他”池茜把懷疑的目光轉向池柚,“喂,你不會是被他收買了吧”
“怎么會,”池柚說,“我跟你是一隊的。”
池茜扯了扯唇,瞇著眼打量池柚。
池柚趕緊睜圓了眼,正視目光,眼睛里迸發出真誠的光。
池茜沒看出所以然來,只能放出狠話“我告訴你,你有事最好別瞞著我,要是讓我知道你有什么事兒瞞著我,你就等著吧。”
池柚心虛地猛點頭。
確實有事瞞著,但是是好事。
況且自己這也算是善意的謊言,就算以后池茜遲到了,應該也不會怪自己。
但她還是想要打探一下,小心翼翼開口“話說姐,你和于昂也談了幾年了,難道你都沒有跟他結婚的打算嗎”
“結婚沒有,”池茜脫口而出,“我借他的錢還沒還清呢。”
“等你們結了婚就不算借的了。”
“那更不行了,”池茜說,“這樣別人會怎么說會說我就是為了不還錢才跟他結婚。”
池柚笑了“姐,你想多了吧。”
“你就是在溫室里活慣了,不知道外面那些人的嘴巴有多碎,”池茜嘆氣,“爸的病你又不是不知道,雖然暫時還不用擔心,但是以后的事誰說得準之后說不定要用多少錢,我不讓你跟于昂說,也是不想于昂為我家的事操心,現在沒結婚,他是他,我是我,這擔子落不到他頭上。一旦我跟他結婚了,還能分這么清嗎”
池柚如實說“可是我覺得于昂應該不會在意這個的。”
“就是因為他不會在意,我才要更加不能給他增加負擔,他可以不在意,但我不可以理所應當地依賴他。你知道為什么雖然是我追的他,而且他家的條件那么好,但我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處在這段感情的劣勢地位嗎”
池柚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