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困說來就來,池柚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還是老大叫醒的她。
“起床了起床了,開會去了,年輕人怎么一個個都這么懶呢。”
老大叫醒了她,又去叫醒旁邊的孟璇。
孟璇還懵著,捂著嘴打哈欠,說話有些不清楚“什么會啊我也去嗎”
“你去幫我做筆記,我上午讓我助理出去辦事了,現在那邊堵車,估計趕不回來了。”
池柚看了眼時間,才剛過午休,而且昨天也沒聽說今天要開會。
老大說“老總臨時說要開的,昨天你不是說要找其他部門的談話么,今天開會不正好隨你談。”
池柚睜大眼“不是我們部門會議啊”
老大“想什么呢,部門會議還用得著老總啊幾個部門一起的,走吧。”
“”
你玩兒我呢老天爺
池柚心情復雜。
早知道下午要一起開會,會見到面,她午休的時候絕對不會犯蠢給岑理發那些東西。
她抓抓頭,最后也只能認命地跟著老大去了會議室。
因為是幾個部門一起開會,所以他們這層樓的會議室大小有些不夠用,得坐電梯上樓去專門的會議室樓層。
岑理就在她樓上的一層,電梯到他的那層樓后,池柚在心里祈禱,千萬別湊到一部電梯里。
然而電梯門開,果然怕什么來什么。
從來不變的黑白灰搭配,個頭高挑,簡約利落到極致,放在以前是讓人賞心悅目,她巴不得多看幾眼,但放在此刻,她多看一眼都是對自己的折磨。
池柚趕緊低下頭,躲在幾個同事身后,往角落里挪了挪。
還好岑理還算紳士,沒有為了給她難堪硬往里擠,直接站在了電梯的最外面。
好在幾個同事在交談,電梯里不算安靜,池柚在心里舒了口氣,這里這么多同事站著,她和岑理也沒有能說上話的機會,等之后到了會議室,部門和部門之間一起坐,她和岑理也不會坐在一起。
只要她盡力管好自己的眼睛,不往他身上瞟就完事了。
然而事再次與愿違,電梯里,岑理突然叫了她一聲“池柚。”
池柚心臟一緊“啊”
其他同事以為岑理是有事要跟池柚說,于是都默契地停口了。
岑理的語氣很平靜“還有一種是什么泥你還沒告訴我。”
“”
他竟然、當著一電梯的同事、故意問她、什么泥
說不清是什么感覺,就好像是在公開的場合,在這些人當中,他們有了一些只有他們兩個才知道的秘密。
池柚也搞不清自己此刻是生氣更多還是羞憤更多了。
好在其他人不知道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只有岑理和她這個當事人知道。
她的一絲顏面暫時也還在。
然而也正是因為其他人不知道什么意思,所以比岑理還好奇。
這其中之一的代表就是王凱寧,問得特別大聲“啊什么什么什么泥”
孟璇看向池柚“什么泥啊泥巴的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