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正好放在他外衣兜的位置,扁扁的,沒有東西。
他說自己今天只帶了手機和卡包出門。
也就是說,他真的不抽煙了
池柚的爸爸就是個老煙槍,她知道如果一個人抽煙,那出門一定是會隨身把煙帶在身上的。
想來想去,池柚還是沒能忍住好奇,問他“對了,你抽不抽煙的”
岑理“不抽。”
他真的戒了。
池柚心中一喜。
戒了就好。
她又起了試探的心思,問“那你是戒了,還是一直就不抽啊”
“戒了。”
池柚哦了一聲“那你是怎么戒掉的”
為了讓自己的問題顯得自然些,她又主動說“我爸爸抽煙抽得很厲害,我家里人一直催他戒煙,他總說戒不掉。”
所以這不就遭報應進醫院了。
“煙是比較難戒,”岑理說,“我媽為了讓我戒煙,經常給我發那些黑肺的照片,幾年下來慢慢就戒了。”
池柚“”
原來如此。
不過這種辦法也就只對岑理這種愛惜身體的年輕人有作用,對那種破罐子破摔的,比如池柚她爸這種老煙槍就沒用了。
她頓了會兒,又故作不知地打探道“那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抽煙的”
“高中。”岑理說。
池柚不知道接下來該問什么了。
她很想知道他還記不記得他當初在學校偷偷抽煙的事曾被一個女生看到過,那個女生還是當時負責檢查校風校紀的風紀委員。
那個女生還曾想過要包庇他。
可如果他真的不記得了怎么辦她的試探就顯得很好笑。
她不再接著問,岑理開口“怎么不說話了”
池柚低頭盯著他的風衣,接著問“那你高中就抽煙,沒被學校發現嗎”
岑理回答道“被發現了,教導主任后來找了我媽,不過他那個時候還指望我拿下市三好學生的名譽,給學校爭光,就沒給我的檔案上記過。”
原來是這樣。
一步步接近了他那邊視角的回憶,池柚的嘴巴似乎有些不受控制“是被你們學校的教導主任發現的嗎”
岑理一頓,側頭看了身邊的人一眼,但因為要注意路況,又很快收回了視線。
不動聲色地牽了牽唇,他輕聲答“不是,是被當時負責檢查校風校紀的同學給看到了。”
“”
池柚不再問了。
因為那個同學就是她。
現在這個同學就坐在他的車里,坐在他的副駕駛上,小心翼翼地打探他高中的記憶。
他還記得高中的時候是怎么被發現抽煙的,卻不記得這個同學的模樣了。
看來那天器材室里的黃昏,只被她一個人記在心底了。
不過沒關系。
“不管怎么樣戒了就好,抽煙對身體不好。”池柚笑著說。
至少幾十年后,男神不會變成她爸爸那樣,她就心安了。
岑理嗯了聲,像是承諾般地說道“以后都不會抽了,這樣對你也好。”
池柚“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