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柚不好拒絕，小聲說了聲謝謝。
會難過，也會不高興，但自己很快又會恢復元氣。
“哦，我剛玩手機去了。”
她明明記得破曉這款游戲剛面世的時候，都是全網的好評。
“她知道，岑理大三的時候用這個游戲的雛形在設計大賽上拿了獎，那會兒她還沒出國呢。”
“我以為我們最多就是找游戲科技區的一些博主做推廣，結果你看，廣告都打到美妝區了。”
“我幫你吃，”岑理拿過她的餐盤，“再給你打一份一樣的菜可以嗎”
然而池柚卻出乎意料地沒什么特別大的反應。
岑理誠實道“那沒辦法，我不聾。”
還降低點她就沒打算答應好嗎
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他問“我再去幫你打一份”
“不刪，”池柚說，“刪了就不止是我畫的新屠夫被罵了，整個游戲都得被罵，我不能連累其他人。”
她有些后悔自己剛剛作那么一下了。
王凱寧沒說話，接著用下巴無聲指了指對面岑理的空位，一挑眉，一撇嘴，用唇語說“他的”。
這時突然有只手伸過來，掐了掐她的臉。
岑理伸手攏了攏她耳邊的碎發，悄聲說“比如先把我睡了”
“隨便看看解壓而已。”
說完他用手機打開游戲論壇，翻出一些評價給她看。
“因為賺錢了啊。”
岑理愣住。
她的臉很垮嗎她還以為自己把情緒掩藏得挺好的。
看著他英俊的臉，她咽咽口水，訥訥問“你也想睡了你自己”
“還行就行，我們部門忙了一上午還沒來得及看呢。”
歲月沒有帶走他出眾的顏值，卻帶走了他的純真。
然后她拿著手機，指著關注的那個“黎之月”的博主號問“前女友，真的嗎”
岑理語氣平靜“就算沒有你的新屠夫，破曉平時也沒少被罵。”
天上才不會無緣無故掉餡餅下來，他好端端把工資給她，肯定有貓膩。
因為過于害羞，所以導致腦子短暫地短路了幾秒，有的話沒經過大腦思考，就這么脫口而出。
“你想多要點工資”
王凱寧切了聲，突然咦了一聲。
池柚沖他眨眨眼“什么怎么了”
開心就是開心，不開心就是不開心，即使藏得再好，但熟悉她的人一眼看過去，還是能發現，這姑娘不高興了。
池柚搖頭“不用了，那太浪費了。”
變成了壞男人的男神突然又說“抱歉，我不想當做沒聽見。”
他的語氣正經，但怎么聽都覺得不是真的正經，反而有幾分對她的調戲在里頭。
什么垃圾游戲、騙錢游戲、優化狗屎，畫面血腥影響青少年心理健康發育，要去跟教育局舉報，還有一些噴臟的話，總之各種評價都有。
池柚一愣。
他又問“要不要”
池柚閉眼，心里默默祈禱沒熟人看見。
“你怎么還關注了野外生存的博主”王凱寧翻著她的列表，問，“你要去亞馬遜森林冒險嗎”
王凱寧“啥意思”
“一件作品發出來，就是要被大眾評價的，褒貶不一很正常，”岑理說，“褒貶不一的人越多，就代表你的作品越受關注，作為創作者，這是值得開心的事。”
做推廣這個事兒王凱寧之前聽宣傳那邊說過，但是那邊具體花了多少錢，找了多少博主幫忙推廣，他不大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