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不說這個太甜了。”池柚問。
慢慢地就變成了對她的測試,看她對岑理了解多少。
她突然皺眉“你沒有跟他們說奶茶要少糖去冰嗎”
“你在說什么東西喝得神志不清了是不是”孟璇語氣嫌棄,搖搖頭說,“下頭男就是這樣,喝了酒還是這么下頭,不說人話。”
問問題的同事立馬不樂意了“不能不知道啊,上一個問題你就說不知道了,這個問題又不知道,那你倆談戀愛還有什么意思”
孟璇今天也小酌了幾杯,不至于到喝醉的地步,想著要不要帶池柚去附近的公用洗手間洗洗臉清醒一下。
然后猛灌了幾口甜膩了的奶茶,試圖解酒。
池柚搖搖頭“我臉上有妝,洗不了臉。”
聽著他們的話,池柚張著嘴,說不出話來,臉上溫度迅速攀升。
說完,他拍拍岑理的胳膊,催促道“趕緊的,現在表誠意的時刻到了,把工資卡拿出來給人家。”
她剛剛說想喝奶茶,岑理要帶她一起去買,她又說自己腿疼不想走,就坐在這里等他買過來。
池柚睜大眼。
也想測試一下,他能容忍她到哪個地步。
慘了。
夜宵攤子這會兒正是熱鬧的時候,繁華鬧市內,燈光普照,到處都是人和燈光,她就這么眾目睽睽之下當眾親他。
她悄悄看了眼岑理。
發現說漏嘴,孟璇立刻找補“走去康莊大道”
孟璇點頭“說過,我還知道你們那天玩大冒險來著。”
無論回答是或否,他們都能打趣。
王凱寧冷呵“神經病,我看你才是喝得神志不清了。你咋不說走上發家致富之路呢”
在男人安靜卻沒什么情緒的眼神下,池柚的語氣漸弱,然后倏地、睜大了眼。
池柚垂著眼不作聲,實則內心已經千軍萬馬踏過。
岑理一動不動,沒有推開她,但也沒有順勢把她抱住。
生氣,但還不是很生氣,還有救。
“哎沒啥,就是一個月以前咱們幾個部門不是去別墅開轟趴嗎岑理就是那天跟池柚告白的,你應該聽池柚說過吧”
談戀愛又不是為了知道對方睡覺打不打呼的。
她現在腦子有些暈暈的,看四周的景物也有些模糊,不過她此刻意識還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哪兒。
最后問題越來越,如果不是足夠了解岑理,根本回答不出。
眼見著岑理不交,王凱寧都要去掏他的衣服了,池柚趕緊打圓場。
岑理壓根懶得理王凱寧。
說完她朝前踢了下腿,是趕他走的意思。
她現在也搞不清自己到底有沒有喝醉了。
都說如果一個男人越是容忍一個女人,就代表他越喜歡那個女人。
原版未篡改內容請移至醋溜兒文學官網。如已在,請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