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寧愿坐同事的車子回家,也不想坐男朋友的車回家。
「你現在的女朋友是我們曾經的高中同學」
話沒說完,突然被旁邊的人用力捅了捅胳膊。
他在看這幅畫下方,這幅畫作者的班級和署名。
如今回憶起,她覺得自己一直就像個舔狗似的。
“那是,要不是老王臺球贏了岑理,讓岑理搞大冒險懲罰,讓他去跟池柚告白,他倆還真不一定能在一起,雖說招數是缺德了點,但反正他女朋友也不知道,皆大歡喜。老王這紅娘當的,確實受之無愧。”
岑理現在的女朋友,居然是他們的高中同學。
當年的事他們也只是聽別人說,岑理這個當事人又對他和徐如月之間的事緘口不言,現在聽另一個當事人訴說,更加讓他們一頭霧水。
這個點已經沒有地鐵,建模師提出開車送她回家,池柚沒有拒絕。
男生沒有注意到身邊的徐如月,自言自語般地輕聲說了句“原來是柚子的柚。”
池柚嗎
徐如月側頭看去,這才發現他其實沒有在看榮譽榜,而是在看榮譽榜旁邊張貼著的,在前不久的市美術大賽中獲獎的美術作品。
等他走后,徐如月也仔細打量了這幅畫,她不懂畫,只看得出來這幅畫很漂亮,并沒有看出什么特殊的地方。
那是一張黃昏的畫,附言是“高中紀念”。
翻了翻,果然在兩份關注列表中找到了一個共同關注。
也許岑理關注了他現在的這個女朋友的社交賬號。
是個粉絲不少的網紅畫師。
岑理似乎看出來她的意圖,上前幾步把池柚拉到了自己身邊,禮貌和建模師告別。
回到酒店房間,徐如月連澡都沒來得及洗,認真而耐心地試圖找到岑理女朋友的社交賬號。
也許他當時是去看榮譽榜的,只是恰好旁邊貼著畫,畫得比較漂亮,所以他就順便看了一眼。
岑理一愣,對她沒頭沒腦的質問默了兩秒后,竟然笑了。
順著他的目光,她猜他應該是在看那副畫著黃昏的畫。
徐如月倏地睜大了眼,池柚的名字和這張畫漸漸在記憶中重疊在了一起。
王凱寧嘆氣“月姐,說到這份上就夠了,再虐就不合適了,岑理確實談戀愛了,別問了哈。”
她內心里,其實是希望他不記得的。
又看了下評論,粉絲問她這是誰。
徐如月笑著說好。
幾個人一言一和的,徐如月咬唇,面無表情問“這么夸人家,到底是岑理喜歡她還是你們喜歡她啊”
深夜,池柚終于準備下班。
那她算什么
說完她就掏出手機給池茜打電話。
到了酒店門口,徐如月下車,和幾個人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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