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還刪掉了之前回憶初戀的動態。
她這才突然想起,岑理不但是她的同學,也是某大型游戲擁有話語權的主策之一。
小作文已經刪了,而且也發了道歉公告,還置頂了。
被岑理那樣無情的拒絕,一個女孩子哪里還有臉在公司繼續待下去。
男人的清俊眉眼上染著焦急,不像是演的。
他已經被“綁架”過一回,如今又要來第二次。
這個女生在他印象里一直是笑著的。
岑理“你刪掉那些東西,我會跟群里的同學說清楚。”
一見到岑理,他立馬過來打聽“你他媽的,原來你和徐如月沒談過”
“那我會讓律師聯系你。”
不過現在他有更要緊的事。
所以他給她遞了一張紙巾,在紙巾上寫下了“別哭”兩個字。
他們都覺得岑理這個人太冷漠,且不好接近,生怕自己熱臉貼了他的冷屁股。
直到在工作后被同事再一次給騙到了告白的現場。
沒過多久,女同事離職了,原因不言而喻。
自從徐如月的那次告白后,他以為自己不會再遇到那樣的情況。
“她是不是你喜歡的類型跟我無關。”
不像是演的那又怎么了
她這次之所以回國,一是對岑理沒有忘情,二也是因為看到如今他發展得這么好,從成年人現實的經濟角度出發,她也想挽回他。
岑理拒絕了女同事。
表完忠心,王凱寧又主動說“如果池柚妹子介意你告白的契機,我可以幫你解釋。”
頓了會兒,王凱寧提議道“要不你再正式跟她告白一次有儀式感的那種。”
剛剛雖然已經在徐如月的評論區罵了七八九十條,但還是不夠解氣。
她先是瞪了眼王凱寧,然后才質問岑理道“你來找池柚的”
他的父親是人民公仆,母親是醫生,從小接受的教育使然,善良這個詞,是一個人身上最重要的品質。
說完他把手機遞給岑理,先給他看了同學群。
他當即冷了眼眸和臉色,心底涌起煩躁,不再顧忌誰的顏面。
長久以來,她都以為那一次公開的告白,即使有道德綁架的成分在,可她敢賭十八歲的岑理沒有冷漠到不近人情的程度,會因為自己的真誠和勇敢,或多或少被她打動。
現在國內的游戲風頭正盛,電競行業蓬勃發展,各種手游端游層出不窮,包括每年舉行的各種國際或國內游戲賽事。
王凱寧“那你干嘛找她告白沒理由啊。”
女生的神色很慌張,他猜她應該是不想被人發現自己物理試卷上的成績。
他正要掛斷電話,徐如月又喊他“岑理,你說實話,我就真的沒有一點點捂熱你的心嗎哪怕一點。”
有道理。
岑理抿唇,沒有介意孟璇的語氣,繼續好聲問道“能告訴我她去哪兒了嗎”
卻沒想到真的只是她的自我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