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處隱隱升起溫熱的下墜感,這種感覺讓人忸怩,但不可否認,是舒服的。
在聽到她的這聲腔調后,岑理喉結吞咽,舌尖的吻又加重了幾分。
突然身后傳來了一點動靜,岑理往后望去。
還好,客廳的燈是關的,看上去也沒人。
大腦閃過一片短暫而極致的空白,池柚大口地喘著氣。
安靜的臥室內,岑理看著她,被她兩個輕輕的臉頰吻輕易撩撥,眼底幽潭漸漸浮起漩渦。
本來應該在主臥里睡大覺的池茜是真的不想出來。
他的目光定在她身上,目不轉睛,仿佛是欣賞美景,自己同時卻又被這獨攬的美景給俘獲。
時間是最好的療愈劑,時間會幫人沖淡一切的喜怒哀樂。
岑理敏感地察覺到她的冷顫,撈起被子將兩個人蓋住。
池茜稍微嚇了一跳,僵在原地,定睛一看,是個男人。
察覺到他要起床,池柚將頭從被子里鉆出來。
男人在黑暗中開口“姐姐”
站在和客廳連接的陽臺上,此時夜深,對面的小區樓已經盡數熄燈,只剩下埋在黑暗中的樓層輪廓。
就來她都在沒有他的這些年里忙碌著自己的新生活,漸漸將記憶塵封,他又怎么會對隔壁班的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同學有什么印象。
岑理語氣禮貌“嗯,打擾了姐姐。”
所以身體還是有些放不開,而且還有點冷。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浪漫的念念不忘,哪有那么多戲劇性的情深不壽。
岑理很信守承諾,回身,傾下身親親她的額頭,問道“所以剛剛舒服嗎”
她雖然失落,但也覺得這就是現實。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起床,披上睡袍,小心翼翼地走到門邊,小心翼翼地拉開一點門縫觀察。
然而接吻本來就是不會叫人膩煩的,只會叫人越來越上癮。
數不清這已經是今天晚上的第幾個吻。
明明清澈見底,卻又引人深入,叫人舍不得挪開目光,生怕錯過她雙眼中流露出的分毫嫵媚和嬌俏。
他明明嘴上說著叫她小聲點,做的卻不是能讓她小聲點的事,非常的陰奉陽違,而又道貌岸然。
“如果有機會去你家,給我看看你的那些畫吧。”
池柚被他的灼灼目光燒得滿臉通紅,幾欲要溺死在他的目光和手指中。
是真的帥。
他下意識掏了掏褲兜,卻發現兜里沒煙。
被子里,池柚死死咬唇,卻咬不住聲音,忍不住抓緊了他的胳膊。
至少此時此刻,他就在自己面前,在替她完成少女時期對他求而不得的遺憾,就夠了。
雖然已經戒煙很久了,但是一放空的時候就想抽煙的潛意識還沒改過來。
但現在看來,她不是無心暗戀,少女情懷誰都有,她只是沒在學生時代遇到過像眼前這位白月光一般的男生罷了。
池柚很相信一句話。
可是讓她自己晚上加班沒忍住點了一大杯的奶茶,實在是有點憋不住了。
深陷在柔軟的床鋪中,明明已經是春天,室內也不冷,被束縛著的肌膚在今天終于被解放后,如今空蕩蕩的,又和空氣相貼,讓她不自覺打了個顫。
池茜心里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但臉上卻擺出了一副好姐姐的親切笑容。
他放肆的視線比他的手還要過分,輕佻而不流氓,強勢卻不野蠻,耐心十足,卻又肆意妄為。
要是她遇到了,也不至于在遇到于昂后才結束多年的母胎單身。
他的聲音里也還沒褪去顆粒質感般的低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