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瞿峰主在儲物囊取出一枚金色盾狀印鑒,在場所有人各就各位,陸霜雪遲風摸進來的時候,那圍著金色巨柱的小型陣法已經亮到頂點,瞿峰主手飛速借著一個繁復手印,一推金盾金盾金光大放幻化成影,撲在金柱的其中一面,留下來了“地魁”二字。
金柱似瞬間被激活的樣子,靈光流動,而方才金盾印上去一刻,剛進來陸霜雪遲風感覺一陣腥風撲面。
又腥又臊,味道非常濃烈,猶如進了屠宰場一樣,沖鼻得很,衣服都感覺都沾滿了,屏息那陣風過去后,兩人還覺得身上臭臭的。
兩人同時露出一個極度嫌棄的表情。
連陸霜雪這么糙的人都感覺有點頂不住了。
兩人心里明白,當初設下這條金柱時,肯定用過人祭。
至于人祭目的應當是進一步加固這條金柱
陸霜雪指了指那一邊,瞿峰主等人一瞬間被抽空了真元,額頭豆大的汗珠,喘息很重,他們走到幻陣的上風位盤腿恢復,陸霜雪一見這個架勢,就明白對方這是胸有成竹這條金柱不會被人撼動了。
她反應超快,幾乎是馬上,趕在金柱流光大作轉內斂之前,她頂著隱匿陣盤一個瞬移人已出現在金柱背后。
她飛快掏出族長給的最后那個金壺,人在半空,已連壺帶里頭的東西往金柱根部一扔。
這金柱雖然不知道是啥玩意,但連大龍神珠都能銷毀的東西,多少都應該帶來些傷害吧。
陸霜雪緊趕慢趕,剛扔了東西,流光旋即內斂了,等了片刻,瞿峰主那邊沒反應,對方并不是和金柱心神相牽的。
也對,不是每個人都有穆應元那能耐的。
雖然穆應元是頂頂的壞,但陸霜雪得承認,他確實非常了得。
陸霜雪圍著金柱走了三圈,嘗試撬動拔起,但她用盡全力,金柱毫無動靜,像是已經長在地上一樣,弄不起來了。
不過方才投進去的那個金壺,趕在最后一刻,卡在金柱的根部。
陸霜雪摸摸下巴,她這個破壞很及時,應當多少會起到一些重要作用的吧
遲風去盯著瞿峰主等人,她把他悄悄叫過來,他試了一下,他不能撬金壺,但作為投進去的人,陸霜雪卻能。
嘖嘖,她趕緊傳音,讓君仲祈叫族長多搞一點那個液體,然后火速使人送過來。
“咱們先出去吧,那個瞿峰主,應該會去下一個地方。”
陸霜雪傳音。
兩人繞了好幾遍,一時也沒推敲明白這金柱是什么東西有什么作用,不過也不著急。
地魁,地煞七十二星之一,如無意外,這金柱大概應當有七十二個。
觀這瞿峰主小心收回儲物囊的架勢,儲物囊內還有東西,他至少負責一部分,或者七十二個都歸他。
兩人在瞿峰主的眼皮子底下又鉆出幻陣,一出去,趕緊先把衣裳換了,不然身上總覺得的臭,還不利于跟蹤。
對方也是大乘,他們就不掐清潔咒了,以免靈氣波動會讓對方察覺,遂鉆進半里外的一個草叢里。
陸霜雪一邊麻利把自己外衫和靴子扒了,一邊利索取出新一套船上,眼睛斜瞄著幻陣那邊。
但瞄著瞄著,她就發現遲風有點不對勁兒了。
這家伙自從歸墟海的船上那次,日日換衣裳,每天都同顏色,玄色,深黑,深藍,藏藍,寶藍,深紫各種各樣,每次要么露喉結有么露點鎖骨,清一色的窄身箭袖,勁瘦的腰肢和那兩條大長腿在她面前晃來晃去。
看了幾回,陸霜雪終于發現他現在這些衣裳和以前的區別了,看著不顯,但實際裁剪和繡紋都精致得多,設計每每總有一兩樣小東西畫龍點睛,一看就是非常貴非常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