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在某個時刻是真的深愛,不過深愛并不能維持一生因為它需要兩個人的共同維護和雙向努力。
所以,她只會選擇事業這個只要自己一個人足夠努力,它就永遠都不會辜負自己的選擇。
不多時,負責處理此類事件的工作組排除危險完畢,被隔離在隔離區域外的所有人,便都可以允許回往現場。
進去酒吧將他們遺留的背包找回來,一行人就打車回去定好的酒店,各自回房休息,準備第二天上午早起趕早班機前往大馬。
等飛機轟鳴著飛離大地,透過飛機舷窗往外看向碧藍天空之時,在星加坡的這一夜,仿佛就像是一場凌亂不堪又莫名動人的插曲,曲終人散后,就只余淡淡的記憶和懷念。
不過,對李思詩、程爾健這種接受能力高的人來說,這就是一場難得的在異國他鄉的冒險旅程;對樂云、萬嘉湄這種接受能力不太強的人來說,就或多或少有點后怕的后遺癥了。
話題使然,萬嘉湄也跑去和樂云一起坐了,倒是難得讓李思詩和程爾健這對有共同話題的師兄妹坐在了一起。
“世界那么大,見多點東西,你們就不會那么大驚小怪了。”程爾健回頭笑著對兩人說,立刻收獲了萬嘉湄的一對白眼和樂云那“你這兔崽子一點都不懂得尊師重道”的瞪眼。
“我又沒說錯”程爾健委委屈屈地扭回腦袋。
“有時嘛,你還是需要考慮一下時代和大眾的接受力,哪怕你覺得它沒問題,但在外人面前也不能那么隨心地自由發揮。”李思詩看他一眼,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把他插在褲兜里的小型游戲機拿了出來,“老老實實交代,這東西是什么時候偷渡上來的”
“飛行時間那么長,我總得找點東西打發一下時間呀”作案工具被發現,程爾健的小表情就更加的委屈了。
看他這一臉老實認錯堅決不改的表情,李思詩哭笑不得地把這部小型游戲機塞回他手里“玩吧,我又不是那種看不慣成年人打游戲機的老頑固”
“聲音開小一點,我瞇一會,到了叫醒我。”昨晚的意外鬧得大家回酒店的時間有點晚,今天又是早起,李思詩少不得有點困倦的感覺了。
“嗯嗯”程爾健把聲音關到最小,沒玩一會,就感覺到左邊肩膀上傳來了一陣陣輕微的碰撞力度。
側眸看過去,立刻就能發現這個碰撞力度,原來是李思詩因為睡得迷迷糊糊而一點一點地點著那顆小腦袋偶爾腦袋垂得比較低時,就會觸碰到他的肩膀,然后“反彈”起來繼續搖擺
看她這個滑稽的樣子,程爾健眉毛一挑,這便是空出一只手把她按在了自己肩膀上靠著,然后繼續用另一只手玩起了游戲。
以他的實力,單手也照樣打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