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怒目圓瞪,喘著粗氣,洛央補充的話又響了起來,“先別急著反駁我,我是大夫,說出這樣的話,自有我的道理,以后你便會明白。其次,這世間并非只有女子才會不孕,男子也有可能不育。”
“你這話什么意思”布衣男子頓時炸毛。
“我的意思是,男子女子都是人,都是娘生爹養,食五谷雜糧,生病的幾率是相等的。你的妻子三年沒有懷孕,不一定就是她的問題,也可能是你的問題。”洛央一針見血。
“你胡說八道”男子滿臉的氣急敗壞。
“反正來都來了,不若你也坐下來讓我給你把一把脈。其實不用把脈,我從你的面色上也能看出一些端倪,我觀你體型微胖,顏面青黑不擇,眉眼之間疲憊盡顯,舌淡苔薄,加之你娘子三年未懷有身孕,剛剛把脈卻無任何問題。故而你二人的問題十之八九是落在你身上了”洛央一口氣說完了所有的話。
聽聞此言,坐于洛央對面的女子頓時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相公,而此時男人早已怒火沖天,當即不管不顧地沖上來就要打洛央,“我打死你”
聽見聲響,裴胤微微側耳,腳尖抬起,剛想上前。
這邊,洛央已然動作敏捷地伸手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腕,隨即挑眉,“脈搏細弱無力,尺脈沉遲。現下我已經十分確定并非你娘子不孕,而是這位大哥你,沒法讓她懷孕。”
聞言,瘦小女子的眼淚迅速在眼眶之中匯聚。
“嗷”
不一會兒,她終于再也忍耐不住,當著三人的面,不管不顧地嚎啕大哭了起來。眼淚順著她黑瘦的臉龐大顆大顆地落下,似是要將這三年的委屈一起全哭出來。
另一頭被洛央下了診斷的男子臉色青白,腳下一軟,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地。
許久,那名女子才終于慢慢停止了哭泣,眼神兇狠地看向一旁神情蕭瑟畏縮的丈夫,“你王家的休書我是不會拿的,我們和離”
女子大吼了聲后,抬頭便往院門外沖去。
“不要,娘子,娘子”男子立刻追了上去。
站在一旁看完了整場鬧劇的洛央,眼睜睜看著兩人都跑沒了蹤影,這才猛地回過神來,也跑到了門口,“回來,你們給我回來,診費還沒給呢”
洛央大聲喊道。
聽見她的聲音,一旁的裴胤笑著輕輕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