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后,她再次開口,“行,我答應了,你去吧。圓池大師他們那邊我會去溝通,務必把這場戲演的像模像樣。”
畢竟她也看不慣張老狗,有機會能一指頭把他摁死,還是要試試的。
“你不生氣”衛宣的聲音有些小心翼翼。
洛央笑了聲,“我有什么好生氣的你想做就去,我在外面替你兜底。就是葉秀秀那邊我不了什么幫助,一切都要看你自己。我也沒別的要求,陣法布置不成功不要緊,活著回來。”
衛宣心口軟得一塌糊涂,“我會的。”
衛宣潛入葉氏古宅的第二天,洛央便來到圓池大師面前,一通胡謅,包括衛宣去布陣的消息她也說了,只是跟圓池道長等人說那是他們洛家留下的除煞陣。一番掐算推衍,確認此陣卻有奇效,最終讓他答應古宅現世之時替她守陣,外加演戲坑張元胤。
跟其他幾位玄學大佬,洛央也是同樣的說辭。
幸好洛央開口較早,否則這四人已經開始考慮讓玄陰玄陽合體,誅殺葉秀秀。
那樣的話,洛央還要幫忙肖景元收集功德金光,她能嘔死。
就在洛央要離開之時,花白胡須的沖一道長忽然敏銳發問,“衛宣小友是否陰煞纏身”
“誰我師兄嗎怎么可能當日那種情況擺明是張老狗隨口亂咬,我師兄才不是那種人。”洛央選擇睜眼說瞎話。
沖一道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是便好,央兒你的父親姓洛。無論何時,你都要記著,決不能往你父親的身上抹黑。”
“央兒曉得,如今的太平盛世是我父母用性命換來的,無論如何,央兒都不會做任何危害人民,危害國家的事情。”洛央認真保證。
聞言,沖一道長眼神欣慰,“你心中有成算,很好。”
洛央笑著離開了沖一道長的房間,她大致能猜到,沖一道長、圓池大師幾人怕是之前就對衛宣起疑了。只不過一方面沒有確鑿證據,又怕她收到傷害,再加上大戰在即,時間緊迫,才會跟她點到即止。
只能說,這幾位老人真是睿智又靈慧,反正比張元胤可愛討喜多了。
接下來的時日,張元胤始終不見蹤影。他越是無聲無息,洛央就越覺得他沒憋著什么好屁。同樣沒任何消息是還有衛宣,洛央也不清楚他到底成功沒有。
倒是肖景元這邊,功德的積攢十分順利。他自身就是玄陽之體,借他人之手替自己修復一下丹田,還是很簡單的。
洛央并沒有在他和李溪的身上投注太多視線,特別是在李溪滿心不安,肖景元為了安撫她的情緒與她立下生死契闊的婚契之后,就更不在意了。
只要李溪清溪鎮的孽債一日還不完,她就一日恢復不了。肖景元既然自愿綁上她這艘破船,洛央也沒有辦法,只能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生命。
距離古宅現世還有三日,洛央清晨起床,推開窗戶。抬頭便看見一襲黑衣的衛宣,手捧一束滿天星正站在不遠處光禿禿的柿子樹下,眼神微訝,一副沒料到洛央會在這個時間點推開窗戶的模樣。
等反應過來,衛宣嘴角微楊,沖著洛央張開雙臂,“阿央,我活著回來了。”
見狀,洛央立刻從窗戶上跳下,徑直落入衛宣的懷里,笑得眉眼彎彎,“歡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