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央根本就沒注意到小家伙們的你來我往,視線一直看著樓下的精彩大戲。
因著之前洛央的日行一善,謝恒又落到了屠媚兒的手里。屠媚兒這類人最是惜命,謝恒干什么不好,給她下藥。幸而下的是迷藥,若是毒藥,她怕早就去陰曹地府里報道去了。
因為謝恒的這個行為,屠媚兒直接對他由愛生恨。這不,竟然買了條狗鏈系在他的脖頸上,雙手也用鏈條鎖著。出來逛街時,就跟牽著一條狗似的牽著謝恒。
男人滿臉的羞憤欲死,看著屠媚兒的眼神像是淬了毒汁。
便是這時,他忽然抬頭看到了鴻宴樓上,滿臉興味的洛央。
不過一眼,謝恒便猛地垂下頭來。心底情緒翻涌,恥辱、難堪、不甘溢于言表,甚至還夾雜著淡淡的怨恨。
低了一會兒頭,他有按捺不住地再次抬起頭來,恰好看到坐在洛央身旁的少年狗兒,一襲玄衣,長發扎起一個馬尾,懸于腦后,端的是少年意氣,英姿勃發,哪里還有先前半分的狼狽落魄。
那本來應該是他的位置,洛央身旁坐著的人應該是他才對。
謝恒心中吶喊。
他真不明白老天為何要讓他重生一回,難道就是為了折磨他的嗎既然要重生,為何不再重生晚一點,重生到他已經成為公子恒的時候,再不濟也重生到洛央替他用七星豆蔻修補好琵琶骨的時候。為何偏偏重生到此時為何
就在這時,謝恒忽然看到一張熟悉的側臉自不遠處一閃而過。
顏兒
謝恒瘋了似的往前撲去。
可只跑出去幾米,便狠狠摔到地上。
屠媚兒上前對著他的肚子便狠踹了兩腳,瞧見他跟死狗一樣躺在地上不動,屠媚兒的眼中迅速閃過一絲嫌惡。
反正這么多天她已經玩膩,這狗東西還敢給她下藥,放在身邊也是個禍害,屠媚兒上前解開他脖頸上的狗鏈,一腳便將其踹到墻角邊。
卻因為用力太大,男人當即克制不住地嘔出一口血來。
見屠媚兒頭也不回地走了,他忙跌跌撞撞地從地上爬起來,往剛才那個路口沖去。
等他進到那條小巷,哪里還有沐顏的半個影子。
“顏兒”謝恒下意識喚了聲。
沒有任何人回應。
與此同時,一間昏暗的屋子內,一個身材魁梧的下屬看向眼前如梔子一般清麗淡雅的女子,“郡主”
女子只一個眼神,他便立刻噤了聲。
“做好公子安排給你的事,閑事少管。”女子聲線平靜。
“是。”
沒了屠媚兒的鉗制,洛央立刻抽出一個人注意著謝恒的動向,自己則帶著洛爻、薛怡等人回了焰教。
可沒想他們還沒到焰教,底下的人便傳來消息。謝恒,加入焰教了。
但只是角閣底下一名十分不起眼的弟子,如今正在想發設法治療自己琵琶骨的傷勢。
收到這條消息,洛央訝異挑眉。
看來謝恒是鐵了心靠自己在焰教混出個名堂來啊,都不用洛央趕,他就自己往套子里鉆。還是說他怕了,不愿自己的人生再有任何波瀾,所以才選擇自己最熟悉的焰教開始打拼。
不管怎么都好,洛央都會保他安安穩穩活到四年后。
因為那時,剛好是他從土匪手中救下沐顏的時間。
她想,謝恒應該也很期待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