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央今年二十有五,又已突破元嬰,自然處在這個范疇之內。
測過骨齡,洛央便與其他人一樣去抽了比斗簽。
盡管洛央的年紀確實驚到許多人,但大家還是覺得此女子太過華而不實,極有可能是東靈州集全靈州之力,堆養起來的一個水貨。
這事以前東靈州的人就干過,那所謂的天驕空有元嬰期之名,卻無元嬰期之實。上了比斗臺,別說正兒八經的元嬰期修士,就連普通的金丹期大圓滿都打不過,堪稱元嬰之恥。
那件事過后,東靈州被其他兩個靈州的修士狠狠嘲笑過一番,誰曾想不過百年,他們竟又故技重施。
這次更過分,說這位洛姓修士,于短短數月便從筑基突破到元嬰,她怎么不說整個滄元大陸都是她的呢
四大家族的天驕在抽簽之時,交換了個隱晦的眼神。意思很明顯,誰要是在頭一輪抽簽中,抽到東靈州的這個水貨,等同于自動進階。
唯有剛剛痊愈的陸妄言看著不遠處洛央的側臉,眼中生出一絲熟悉。
為何這名被所有人譏嘲的洛姓女子,他瞧著這般眼熟。
等等
他想起來了。
這不就是那日他與朱浚一塊搶奪補天草,意外闖入的女子嗎
之后他意外落入朱浚的圈套,陷入昏迷并不知道是誰救了他,只知他醒來時,人就已經躺在陸家別苑的床上,就連丹田也已恢復如初。
陸妄言是真的沒有想到天上會掉下這樣大的餡餅到他的口中,后來他也復盤過是誰救了他。這名女子他自然也想過,可對方一看就修為不高,否則也不會任由朱浚羞辱。
現在看來,對方先前分明是用法寶隱藏了自己的修為。
可即使是元嬰,怕是也打不過朱浚手下那幾名元嬰期管事,除非
對方那些看似天方夜譚的傳聞都是真的,她不僅于數月內從筑基突破到元嬰,更以元嬰初期,力抗九大元嬰修士。
想到這里,陸妄言心頭一凜。
若說先前他心中,將蕭柔、朱曦、陸飛驚、秦琢等人視作最重要的對手的話,此刻這位出身東靈州的洛女修,一舉越過他們所有人,成為陸妄言的頭號對手。
盡管對方極有可能是救了他的那位俠士,卻并不妨礙陸妄言視她為對手。
畢竟恩情與戰斗完全是兩碼事。
剛想著這里,陸妄言就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人輕輕擰了下,男子轉頭,恰好對上自己未婚妻蕭柔醋意的小眼神。
“你做什么一直瞧著那位女修”蕭柔的長相與明艷妍麗的朱曦完全是兩個極端,女子生的清麗出塵,仿若姑射仙子臨世。
別看她模樣長得清冷,卻是個倔強純粹的性子。
從未婚夫陸妄言淪為廢人,她也始終硬扛著不愿退婚一事就可以看出來,這世間沒有人能做得了她的主。
“小柔,我想說,我的恢復極有可能是那位洛女修幫的忙,還有她的那些傳聞,八成是真的。”對于蕭柔,陸妄言從不會有半點隱瞞。
知道陸妄言從不會與她說一句謊話,蕭柔當即難以置信地張大嘴巴。
“等著吧,那些小瞧她的四大家族天驕,恐怕都會在她那兒栽個跟斗。”
“抽中了,我抽中了”
陸妄言話音剛落,蕭家的蕭樘便喜不自禁地舉起手中的簽子來。
他運氣真好,一舉便抽中了那名東靈州洛姓女修的簽子,這跟白給有什么區別。
“他怎么運氣這么好”
“就是,那洛姓女修一看就是個花花架子。”
“我就倒霉了,抽中那位西靈州的秦琢。”
“你能有我倒霉,我是陸飛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