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密儀器環繞著少女病弱的身體,病床旁邊的陪護每隔六小時一輪班,全天候照看著她的身體情況。病房外,全國最頂尖的醫生齊聚于此,臨時成立專組研究治療方案。
但就是這樣豪華的陣容,也無法喚醒病床上的少女。
楊氏集團的當權家主也就是少女的爺爺楊攀,每天都會來看望昏迷不醒的孫女。但隨著孫女一日又一日的沉睡,楊攀看向隔壁專家小組的目光也越發不善。
能將這么多專家齊聚一堂,楊家自然是開出了無比高昂的價格。但即使工資上零的數量再誘人,但長久被一個老人用懷疑的目光審視,那些業界內的天之驕子們也有些受不了。
今天又到了楊攀即將來探望孫女的時候,隔壁項目組的醫生們面面相覷,都從彼此臉上看出了無奈。
其中一名醫生放下自己手里的文件夾,道“我們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楊小姐的身體確實無論怎么檢查,都無法檢查出問題。”
“即使是最頂尖的現代科學,也無法保證自己能治愈所有的疾病,我們不應該繼續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楊小姐身上了。”
“你說得倒輕松。”另外一名醫生皺眉伸手扯了扯自己領帶,長呼出一口氣,“前天陳老師不就和楊老先生這樣委婉建議了結果呢”
“陳老師也是五十好幾的人了,業內公認的天才,前輩,被一個外行老頭罵得半天沒敢站直腰桿。你和家屬說這些東西他們能理解嗎他們只知道他們花了大價錢,但你沒有把人治好。”
一時間眾人都沉默。他們不得不承認那位醫生說得沒錯,但明顯繼續這樣拖下去,很快挨罵的人就會輪到他們。
討論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室內的醫生們紛紛閉上嘴巴,眼珠轉動,視線整齊的看向門口只見楊攀的生活助理西裝革履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居高臨下的微笑,垂眼望眾人。
他宣布“你們可以解散了,這次的酬勞楊氏集團會在明天六點之前打到諸位的卡上。”
其中一個醫生忍不住問“那楊小姐的病”
生活助理傲然道“我們已經找到了可以治好大小姐的人。恕我直言,雖然各位都號稱是業內頂尖的杏林,但和那位先生比起來,只怕”
他刻意沒有把話說完,但言語間卻透出輕蔑。幾個年輕些的醫生頓時滿腹怒氣站了起來,又被身邊更穩重一點的同行拉住。
生活助理并不在意他們難看的臉色,通知完這件事情后便轉身離開。有位年輕醫生終于忍不住追出去,攔住生活助理“若是真的技不如人那我無話可說,但你總要讓我看看你說的那位醫生到底是誰”
“我也從醫數十年,業內老師認識不少,倒是沒聽說過還有誰能狂妄到把我們這一屋子的醫生都比下去。”
生活助理正要不耐煩的推開他,卻看見走廊對面迎面走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
他臉上神色驟然變成了諂媚,繞過年輕醫生走到男人面前,點頭哈腰“盧醫生您來了怎么樣小姐的情況還好嗎”
被叫做盧醫生的男人身材中等,穿一身白大褂,右手背在身后,容貌端正,面含微笑。
他溫和的回答生活助理“楊小姐已經醒過來了,現在正在和楊老先生說話。”
生活助理笑瞇了眼睛,連忙奉承他道“不愧是盧醫生,果真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不像某些專家,拿著以萬計的小時工資,開了四五天組會也拿不出一個結果。”
他如此明顯的暗諷,使得不少醫生們都尷尬的低下了頭。唯獨站得最近的那位年輕醫生他好像完全沒有聽見生活助理的嘲諷,只是呆呆的看著盧醫生。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會出現在這你,你不是因為醫鬧,右手已經廢掉了嗎你還能給人做手術”
年輕醫生被震驚得站都站不穩,往后踉蹌了幾步后,望著盧醫生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