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阿普摸了摸下巴,沉吟不語。他下意識的看向奇瓦科,對方卻垂著眼,一聲不吭普阿普暗自搖頭。
“嘿這老家伙,忒得心軟這種問題,看來是指望不上他了。不過嘛,一路經歷了這么多,我也有了些主意”
想到這,普阿普咧嘴一笑,自信回答。
“主神庇佑,皮蒙隊長,這個好辦”
“哦尊敬的灰土貴族,還請您指點一二”
“在來的路上,我曾聽說,至高的陛下,給出了俘虜死亡的上限,最多只能死兩成”
“是陛下蒙受神啟,一向仁慈只是這些叛匪發動暴動,必須嚴加懲處主神見證武士們已經很克制了”
“主神見證皮蒙營長,路途漫長,看押的武士有限,要想減少逃亡,就要像訓狗一樣,讓俘虜們互相攀咬您選出了二十人的頭兒,這就很好。接下來,最好把處死的權力與威脅,也壓在他們的頭上”
“嗯您的意思是”
“一月有二十天,有四個死亡的兇日。一隊俘虜二十人,也允許死掉四個選出來的隊頭,是最強壯的兩人,就是二十人中的頭狼。頭狼掌管狼群的一切,兩個隊頭同樣如此”
“給兩個最兇的隊頭,都發一根石矛,一把匕首,能輕易地壓制手下從今往后,他們不僅能掌管手下的糧食,掌握手下的財產,還能掌握手下的生死而無論他們如何壓榨、欺凌,毒打,甚至處決手下的部落民,武士們都將視而不見,默許他們的行事”
說到這,普阿普的眼中,閃動著如狼的兇光。這是最的叢林法則,讓兩名選出來的特拉斯卡拉隊頭,享有高出普通俘虜,掌握手下生死的權力,從此成為武士們管理的爪牙。
“啊選出的隊頭,成為掌管手下生死的頭狼”
皮蒙怔了怔,驚訝的問道。
“可是,陛下說過,最多只能傷亡兩成”
“那就告訴他們無論如何處置,最多只能死四個每次在村鎮停歇,武士們都會最后清點。每支小隊路上死的、逃亡的,一旦超出了四個,就把兩個隊頭,都斬首處死”
“跟隊頭們說,真要是人數不夠了,就去抓逃散的俘虜,抓遇到的野人,或者想辦法,從其他富余的隊伍中,勻過來無論如何,王國的武士只看人頭只要把手下的俘虜,按照數目帶到所有的隊頭,都能在安置俘虜的村落里,優先成為民兵,甚至成為旗隊小帳的首領,繼續高人一等”
普阿普的話語,就像低低的狼嚎,在皮蒙營長的心中回蕩。而在兩人周圍,是俘虜們的呼喊與低泣,像是鹿的低鳴。
“狼與鹿,武士與俘虜鹿中的狼,抓捕奔逃的鹿”
皮蒙皺起眉頭,慢慢想了好一會,才敬佩的點了點頭。
“尊敬的灰土貴族,您的建議,很有道理在俘虜中分出新的上下,讓隊頭作為頭狼,便能替武士們看緊俘虜。只是,最后這一條優先安置,我無權做主,得讓軍團長來決斷。而前面這幾條,處死的權力與威脅”
皮蒙營長握緊銅斧,咧嘴一笑,真誠的感謝道。
“我這就去處理,很快的。等解決了俘虜的事,今天晚上,我來舉行晚宴,給您接風洗塵別的不說,俘虜中的蛇裔貴女,上下也都像蛇一樣滑膩,一定會讓您滿意”
“哈哈感謝主神,感謝您”
說到這,兩名出身帕茨夸羅的武士,都同時咧嘴大笑,歡暢異常。在這個血色的傍晚,他們決定著上萬特拉斯卡拉人的生死,也決斷著接下來,十多萬俘虜的遭遇。他們的手中,既握著染血的銅斧,也緊握著主神的護符,位于人上。
在這片富饒的土地上,普雷佩查忠誠的武士們,跟隨著陛下的腳步,終于成為了新的征服者。源源不斷的財富、土地與人口,都從征伐中而來,為王國的軍事機器,注入泊泊的燃料。而只要戰爭不斷,勝利不斷,各部武士的忠誠,也不會有絲毫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