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今天晚上,獵手們還去嗎”
“當然去”
云石卡瓦摸了摸下巴,嘴角翹起。
“面對北方的虎人,城中的部族長老們,好多人怕的不行要是能擊破這一支隊伍,俘獲神圣的大船,我在低地各部中的聲望啊哈哈哈”
興奮的大笑聲,在奔流的長河邊回蕩,讓人想起得意的山貓。當夜幕低垂,又是一個昏黑的長夜到來,夜襲的小隊,卻遇到了麻煩。
“嗯那些提著石矛的丁壯,都去了哪里”
耳朵喬奧一臉疑惑。他看著河岸邊,戒備森嚴的武士營地,卻再也找不到“草鼠們”的蹤跡。
“好像是在船里”
另一名資深獵手索尹瞇起眼睛,借著微弱的月光,望向兩百步外的船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
“大船上,有很多人,很多很多人。有拿矛的民兵,也有拿弓的弓手。”
“真是該死”
耳朵喬奧眉頭緊皺,憤聲咒罵。
“雨神遲早會降下大雨,掀起山洪,把他們都沉入河底”
“要不然,我們再試一下,襲擊岸上的武士,然后偷襲上船”
“”
耳朵喬奧猶豫了好久,才點了下頭。
“那就再試一次”
事實證明,沒有了“草鼠”的拖累,普雷佩查的雄鷹,就很難對付。當朝陽升起,夜襲的“山貓”們留下了三十多具尸體,而對面的武士則傷亡了十幾人。在整個部落中,營養充分、身體強壯,能夠夜間視物并戰斗的獵手非常有限,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消耗。
“這層堅固的厚皮,究竟是用什么做的”
河岸邊,云石卡瓦神色凝重。他的手中,捧著一副破損的青銅布面中甲,翻來覆去,摸了好一會。這副布面中甲的正面,有著十多處戳刺的痕跡。但是這些刺擊,只是刺破了布面,沒有擊破內里的硬片。整副中甲上,只有在薄弱的側后背部,有一處致命的破口。
“我們趁著夜色,包圍了一支小隊。結果連續戰死了六名精銳獵手,才在敵人的增援小隊抵達前,殺了那個披甲的小隊長。”
喬奧抿著嘴,臉上帶著悲憤。
“索尹連續刺中了對方三次結果敵人不管不顧,回手一斧,就把他砍死了首領,讓我帶著更多的戰士,去給索尹報仇”
“至高的雨神啊”
云石卡瓦看向河岸對面,心中默數。同樣披甲的鷹人武士,還有四十多人。而現在的位置,已經深入西北上游,距離虎人們占據的前哨臨水村,只剩下一日的路程。他抿緊嘴唇,沉默了很久,才低低的嘆道。
“我們撤回葉果城”
一日后,探險船隊沿著長河,抵達了臨水村。這是一處特拉斯卡拉人的村落,已經荒廢,現在被南路軍團占據,作為山口要塞群的前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