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可以繼續屯田。但這兩個月下來,總共才招撫了一萬特拉斯卡拉老弱。而水谷城外的屯田大營,可是有五十萬畝以上的熟田,能支持十萬人屯墾”
“托托納克人已經冒犯聯盟,與王團交戰。無論起因為何,為了維系聯盟的威嚴,都必須打到他們求和更何況,王國需要丁口更多的丁口,更多的農奴,供養更多的武士,就意味著更強大的軍隊”
片刻思索,修洛特終于下定決心。他已經有了充分的認知,自己親手建立的王事集團,就是純粹的戰爭機器。
對這樣一個上下一心、飛速擴張的軍事集團來說,它需要從天下各部的土壤中,不斷掠奪出足夠的養分。與托托納克人保持和平穩固的關系,并沒有太大的意義。相反,在墨西加聯盟的框架內,盡情攻打、掠奪與吞并,才是壯大的最快途徑
“黑狼,托托納克人冒犯主神,我允許你,對他們進行嚴厲的懲處我也會向阿維特國王寫信,匯報托托納克人的詳情”
修洛特提起筆來,蘸了蘸藍色的墨水,寫下仿佛泛著紅色的信。
“現在離今年的春耕,還有三個月。王國需要耕種的丁口,也需要生育的婦女。瓜基利軍團可以放開手來,但不要做無謂的殺戮白蛇丘城已經沒有突圍的能力。我會派遣八千羽雁軍團,幫你運輸俘虜,掩護側翼。至于主動出兵的五山城”
寫到這里,修洛特稍稍一頓。他眼眸閃動,冷然寫下最后一句。
“你先派出人手,探查清城中的人口與城防。王國的船隊,剛剛運來新一批的火藥與陶蒺梨。云蛇山城與白蛇丘城,城墻高聳,地形過于陡峭,不利于火炮發揮威力若是時機合適,我會派出禁衛軍團火炮營,去往五山城下”
中美洲的雨季過于漫長,特拉斯卡拉谷地的降水也太多,空氣中的水汽過于充沛。南路軍團去年攜帶的火藥,大多都在漫長的雨季后失效。同樣,在雨季的時節,王國的火藥生產也停滯下來,一切都要等待雨水過去。
直到昨日,最新的一批火藥,才隨著王國的運輸船隊,艱難轉運到樹蛇城下。而隨著火藥而來的,還有神啟所副所長,塔來亞的來信。
想到那個孤獨站立的倩影,修洛特抿了抿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他終于伸出手來,展開那封帶著澹澹花香的信。
那封信上,印有太陽般的花痕,里面還夾著兩株含羞草的花。而在這個時代,含羞草因為觸碰時會動,被視為一種靈性的植物。在傳說中,有少女的靈魂,封印在草中,只有花開時,才能被思戀的人看到。
作為祭司,修洛特自然知曉這個傳說。他垂下眼眸,神情復雜,讀著遠方少女的來信。
“致我的太陽神東征大勝,您忠誠的仆人,向您伏地慶賀,為您向主神祈禱根據您的旨意,王國火藥司已經發現了幾處蝙蝠洞穴,開始從洞穴中的蝙蝠糞中,提煉硝石。王國的火藥產量,再次提高。除了雨季之外的每個月,都可以出產一萬斤以上新的一批火藥武器,會隨著這封信抵達。而在六月大雨之前的每個月,也會有同樣數量的火藥運來”
修洛特握著書信,聞著澹澹的香氣,心中莫名有些柔軟。塔來亞為他負責神啟所,盡心竭力,主管火藥研發與制作,一晃又過去了四年片刻后,修洛特定了定心神,繼續往下讀。但很快,他就眼神一厲,霍然起身
“主神庇佑雨季的雨水是主神的啟迪,沿河的運輸帶來了新的發現我的殿下,在苦苦的探索之后,我終于找到了讓火藥威力,增加一倍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