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真是邪門”
集市熱熱鬧鬧,陽光暖暖洋洋。白日鼠盤腿坐在地上,呆呆看著托馬特祭司走遠,才回過神來。他勐地打了個哆嗦,背后滲出一身冷汗。
“不對我是石鼠,不是什么白日鼠剛才我怎么了一定是那祭司的法術”
石鼠皺著眉頭,臉上青紅變幻。接著,他伸出手,從懷里摸出三顆寶石,貪婪的看了好一會,笑得合不攏嘴。
“哈哈,三顆寶石贊美主神她賜予我寶石呃”
石鼠隨口祈禱了一句,又很快回過味來。他的臉色再次變青,有些恐懼的捂住自己的嘴。
“唔那什么蘿卜主神,不會真看著我吧要不然,我我還是叫白日鼠吧一個名字換三個寶石,也值啦”
白日鼠喃喃低語,腦袋里混亂的厲害。他莫名又想起托馬特祭司說過的話,心神動搖。
“主神會賜予我光明嗎無論我是什么出身,無論我干過什么壞事只要我皈依正途該死,該死,真是邪門的祭司”
半晌后,白日鼠“啪”的一聲,使勁打了自己一耳光,把剛才那祭司留下的法術,給了打出去。接著,他左右張望了會,趁著周圍無人注意,突然從懷里,再次掏出一面精致古樸的石鏡
這面精致石鏡和上一面一樣,中心刻著神紋,邊緣有滲透的朱砂紅,面上還有鍍刻的金紋。在陽光下,精致石鏡微微閃光,一眼看去,就知曉來歷的不凡,和價值的珍貴
白日鼠把精致石鏡,悄然放在大堆古鏡的角落。他想了想,又用其他古鏡遮掩了一半,只露出一個朱紅鎏金的角兒。接著,他面帶笑意,眼珠轉動,等待著下一位“識貨”的大魚。
“等這一面賣完我得去找那個神秘的玉米人,再翻做幾面挖來的古鏡畢竟,不帶點紅,不鍍點金,不刻些神紋,哪能顯出古物的神性與珍貴”
白日鼠念頭轉動,神思飄遠。他再看看左右,剛才還站在旁邊的瑪雅光頭,此刻也走的遠了。
“那人一看,也是個有錢的,還帶著一個背矛的老仆,和兩個拿東西的男仆。就是玉米商人一向比較精明,不像高原商人那么好騙主神庇佑”
人流熙攘,商販叫賣。瑪雅商人蒂卡洛穿著藍袍,神情隨意的往市集里走。老民兵奇瓦科則背著矛,走在他身旁。在他身后,還跟著兩個拖油瓶,少年學徒暗蛇,以及少年水手迪迪。
“這老家伙”
蒂卡洛用眼睛的余光,掃了眼身旁,有意無意跟著的老民兵,真心覺得牙疼。他稍稍沉吟,就帶著澹澹的笑容,走向市集的另一片鬧區。奇瓦科果然也方向一轉,明明白白的跟著他。
這一片鬧區,似乎是專門出售古物的地方。上百個攤販坐在地上,賣的全都是各處遺跡里,弄來的古舊“神物”。學徒暗蛇沒走幾步,就聽見一聲納瓦語的叫賣,類似特拉斯卡拉人的口音。
“賣神物,賣神物第一古城的神物凋塑戰士的小凋塑,能讓你成為強大的戰士,祭司的小凋塑,能讓你獲得祭司的啟迪”
一個中年攤販,看著走過的幾人,眼睛頓時一亮。他高聲叫喊,看向暗蛇,主動售賣。
“這位小祭司學徒,要不要買一個祭司凋塑這是數百年前,一名尊貴的部族祭司首領,從第一古城中獲得,隨身攜帶了五十年臨死的時候,他把畢生的知識與法力,都注入到了凋塑之中,等著下一位繼承者”
聽到招呼,學徒暗蛇停下腳步。他看了眼那個祭司的小凋塑,視線隨即移開。接著,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個黑巖凋刻的戰士凋塑上。那名戰士手持弓箭,腳下環繞著一條黑蛇,神情古樸嚴肅,身上還鍍著金粉,閃動著尊崇的華光。
“武士黑蛇神裔”
看到這個精致的戰士凋塑,學徒暗蛇再也移不開目光。他臉上浮現出深切的懷念,懷念中帶著莫名的悲傷。他就這樣怔怔的立在原地,看著戰士凋塑,眼中流露渴望。
“這個怎么賣”
看到學徒暗蛇的表情,中年攤販神情一振,笑容越發和藹。
“哦這個呀,這個戰士凋塑,則是一百年前,海濱部落最強大的戰士,那個黑蛇大武士的隨身凋塑他隨身攜帶了四十年,參與了四百次戰斗。這尊凋塑,也就獲得了四百場戰斗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