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啊,加了一點點沙,又一
點點沙,很多的沙”
看到這,老巫醫神情一閃,話語低沉,像是先知的預言。他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普阿普的臉,而他的話語,也隨之變化。
“這沙啊,有黑色的,有黃色的,有白色的,有灰色的還有白色的,好多白色的造出這許多顏色的寶石啊”
“主神啊真是神物”
普阿普的心中,已經是波濤洶涌,翻騰起伏。此刻,他對于陶盤的神性,再無一點懷疑
虔信的灰土武士伸手入懷,掏出一整袋寶石,重重地壓在白布之上。接著,他五體伏地,抱著老巫醫的腿,壓著聲音,真切懇求。
“尊敬的老先知這一整袋,一百多顆湖中寶石,我都獻給您它們是真是假,除了擁有神物的您,其他人也無從知曉。您都可以當成真的來用我只懇求您,看著我這誠意的份上,看在我們神佑的相逢上,拯救我被詛咒的命運啊”
“哎看在你如此真心誠意的份上”
老巫醫垂下眼眸,想了許久,終于幽幽的嘆了口氣。他伸出手,撫摸著普阿普的腦袋,壓低了聲音,說出天籟般的話語。
“你把耳朵湊過來神物說了,有一個辦法,可以救你”
“啊感謝您,偉大的老先知”
普阿普欣喜若狂,湊上前來,聽著老巫醫低語了幾句。他的神情逐漸變化,很快帶上了一份狠色,又有著幾許遲疑。
“尊敬的老先知,這一定要蛇裔的神血,才能解開神鷹的詛咒嗎”
“對鷹蛇互為敵對,他們彼此的神性呀,也會相克”
老巫醫悠悠點頭,笑著解釋。
“只有蛇神的神裔,才能用炙熱的心頭神血,來解開你命運的詛咒”
“蛇神的神裔”
聞言,普阿普臉色變幻,陰晴不定。片刻后,他忽然想起了船上的少年暗蛇,眼中帶上兇光。
“尊敬的老先知,特拉斯卡拉人的云蛇神裔心頭神血,是否有用”
“嗯”
聽到這,老巫醫眉頭一揚。他稍稍思索,眼神一動,笑著搖頭。
“異邦武士,你蒙受的詛咒,來自最強大的神鷹血脈而鷹蛇雖然相克,但神鷹畢竟會飛,要高上神蛇一頭。普通的蛇神后裔,是決然無法救你的。而唯一能救你的神蛇血脈”
“老先知,您快說,我都聽您的若是這一袋寶石不夠,我這就去船上,再給您拿一袋”
普阿普心中焦急。他伸出手,抓著老巫醫的胳膊,力氣之大,把老巫醫都掐的眼皮直跳。
“咳你松一下手神物救你,不是看在這凡俗的財物上,而是看在你的誠心實意上我再請示一下神物,倒也無需更多的寶石。”
說罷,老巫醫又抱著神秘的黑紫陶盤,口中念念有詞。片刻后,他睜開眼,神情嚴肅,目光炯炯,顯然已有答案。
“老先知,神物怎么說”
“神物說了,能救你的,只有天下間最尊崇、最古老的蛇神血脈,天蛇神血”
“啊天蛇神血那是什么在哪里”
聞言,老巫醫伸手一指,指向東方,話語幽幽。
“天蛇神血啊,就在東方,在瑪雅人的城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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