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與希烏家族結下了死仇,這個仇沒法化解。我們不能在這里多留,得趕緊走”
半晌后,老民兵抬起頭,看了眼普阿普手中的王子頭顱,肯定開口。
“這些瑪雅武士跑路很快現在這時候,說不定,都到了南方的那個什么石刻城。他們的王子丟在這里,哪怕為了搶回尸體,也肯定會聚集人手,再次向這里進攻”
“不錯尾羽氏族是希烏家族的附庸。宗主的繼承人死在這里,這是極為嚴重的大事,他們肯定也會急著出兵一個數萬人的氏族傾巢出動,怎么也能湊出幾千人來”
托馬特祭司點了點頭,神情凝重。
“不要多留帶上所有的傷員,我們得盡快上船”
“尊敬的奇瓦科隊長,尊敬的托馬特祭司”
聽到兩人的話語,蒂卡洛呆了呆。他焦急的伸出手來,抓住托馬特祭司的衣袖。
“可可姆家族,是船隊最可靠的盟友你可以信賴我們,因為王國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我相信你們的斗志,但我不相信你們的實力。我們可以與你們結盟,但你心中渴望的所謂復國,必須由殿下來決斷不要多說,不要辯解。主神予我澄澈的雙眼,你瞞不了我”
托馬特祭司瞇起眼睛,打量了會周圍的瑪雅潘武士,又看了看他們身上破爛的戰衣,搖了搖頭。他終于看向普阿普,在戰斗之后,第一次和灰土武士說話。
“灰土,你召集下各部戰士,不要再打掃戰場了。今晚午夜之前,我們就要離開”
“啊不在這里慶祝勝利嗎那行吧,我這就召集武士們。”
“對了,把你手中的首級留下”
“哦好”
灰土普阿普摸了摸腦袋,留下休圖爾王子的首級,就點頭離去。直到現在,他還沒有覺察出托馬特祭司的不滿,依然為英勇的戰斗而得意。
“尊敬的可可姆首領,蒂阿金”
托馬特祭司轉過身來,向著可可姆家族的年輕首領,沉聲問候。接著,他毫不寒暄,開門見山。
“王國因為你們,在低地瑪雅,樹立了一個強大的敵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這是盟友的基礎。但是,我們的實力并不相同,你也需要為你叔父擅自的行為,支付必須的代價這是一切的基礎”
托馬特祭司神情堅毅,用明亮的雙眼,注視著年輕的蒂阿金首領。他舉起手中的經文,以極為嚴肅的口吻,沉聲問道。
“主神見證一切,也庇佑著瑪雅各部我問你,你愿意徹底拋棄舊日的信仰,虔誠的信奉至高的主神,成為第一個皈依主神的瑪雅酋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