絢麗的彩帶蝸牛,展示著螺旋的鮮艷外殼,緊貼在酋長木屋內的木墻上,像是一顆顆會移動的寶石。這種令人驚艷的蝸牛,是古巴蛇島上獨有的陸貝,也是泰諾部族都很喜歡飼養的一種美麗小生靈。
在古老的傳說中,彩帶蝸牛的出現,是一位年輕的泰諾酋長,為了自己心愛的愛人,歷經艱難險阻,向天神求來世間最美好的顏色,然后注入蝸牛的外殼中,所創造出來的絕美精靈因此,泰諾人喜歡這種蝸牛,它不僅僅是年輕男女間表達愛慕的禮物,也是供奉天神的祭品。
在后世,它們又被稱為“古巴糖果蝸牛”,會移動的“糖果”,世間上最漂亮的蝸牛
“泰諾人的彩帶蝸牛,平和又美麗,就和他們自身的靈魂一樣這會是主神所喜愛的信徒”
托馬特祭司目光停頓,注視著這些不似人間的五彩精靈,嘴角揚起笑容。水花酋長也溫和的笑著,一臉的樸素與喜悅。兩人飲了杯木薯汁,才繼續這場平平淡淡,又非常重要的會談。
談完最重要的據點問題,托馬特祭司的表情,也輕松了許多。接下來,他一條一條,按照之前船隊會議的方案,向水花酋長提出建議。
第一條,王國船隊,愿意為馬亞里部族保護,換取糧食與勞力。然而,水花酋長的回復,依然與托馬特祭司的預期不同。
“嗯,錫瓜尤人不斷劫掠我們的海岸,搶走村莊的糧食與魚獲,甚至殺傷村民他們是很危險的劫掠者托馬特祭司,我們確實應該聯合起來,一起防備錫瓜尤人”
“哦你們的部族新建,確實需要幫助。村里可以先幾個月的糧食,給你們一批植株,教你們種植木薯,直到你們的木薯田收獲。至于修建茅屋,還是要等雨季過去,我再帶些村民來幫忙”
“嗯水花酋長,感謝您的幫助”
聽到這樣的回答,托馬特禮貌回應后,便陷入長久的思索。
他開始意識到,對于很少廝殺、幾乎沒有戰斗的泰諾人來說,哪怕是大部落中的酋長,也對王國武士的強悍武力,缺乏明確的認知。從對話上來看,水花酋長應該并沒有足夠的概念,甚至可能單純的認為,王國船隊的武士,不一定是“兇狠”的錫瓜尤劫掠者的對手
“戰斗,與錫瓜尤人的戰斗只有一場真正的戰斗與廝殺,才能讓泰諾人知曉,王國武力的強大”
很快,托馬特祭司就理清了思緒,明確了接下來的行動。他稍稍沉吟,按下“保護”的提議,換成新的“訓練”。
“水花酋長,我們船隊的戰士,歷經萬里而來。他們有很多都是射術高強,善用投矛,以及善于近身搏殺的資深獵手”
在泰諾人目前的認知中,資深獵手,便應該便是武力的上限了。所以,托馬特祭司才如此來描述,兇悍的王國武士們。
“在這雨季的閑暇,我可以讓他們,來訓練村中的民兵青壯,傳授一些搏斗的技巧嗯,就作為馬亞里部友好款待的回報”
“啊讓資深的部族獵手,來訓練族中的民兵青壯”
聽到這樣的提議,水花酋長的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意。他確實也認同王國獵手的精悍,屋中捕來的巨鱷,便是最好的證明。
“好感謝眾神與先祖那就勞煩你們啦”
“主神庇佑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此刻,在托馬特祭司看來,雖然沒有簽訂正式盟約,但馬亞里部,已經是王國實際上的盟友,以及潛在的附庸。因而,通過訓練民兵的方式,既能和平的展現王國武力,也能增強對本地部族的影響,還能稍稍提高一些盟友的戰斗力。這算是目前比較合適的切入點,也可以推廣到更多的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