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王國的朋友,一起戰斗的戰友,邀請水花酋長參與祈禱儀式,那不就和酋長邀請我們,一起唱部族史詩一樣正常嘛至于祈禱的時候,割一些頭發,劃破手指喝血酒,甚至在額頭上刻下主神徽記那可都是我們部族的傳統,人可還在我們的船上呢”
“啊部族的傳統,在我們的船上,改信儀式”
聞言,托馬特祭司的眼中,頓時一亮,思緒迅速運轉。
割發血誓,紋面徽記,那可都是改信儀式中,許諾靈魂的重要環節。只要把水花酋長帶上船,哄騙著走完了皈依主神的流程到時候,他額頭刻著太陽蜂鳥的印記,還能反悔不成而以水花酋長的性子,事成之后,必然也是翻不出“水花”的。
再說了,水花酋長只要離開了根基的部族,在王國的長船上,又能做些什么呢王國這么多兇悍武士,可都“見證”著神圣的儀式呢
等到酋長“主動皈依”,帶著主神的印記返回,他就解釋不清了。王國也不會允許他,否認改信的儀式。這個啞巴虧,他吃了就得認。而有了酋長的背書,再對村民進行傳教,那不就有了活生生的范例再想要打開局面,就會比現在容易十倍
“哈哈好極了,真是好極了”
托馬特祭司迅速理清思路,整理出一套機會。他欣喜非常,大笑著捧起魚湯,敬了老民兵一杯。
“贊美主神尊敬的奇瓦科船長,您總是從獨特的角度,帶能給我啟示。這樣的好辦法,真是讓我迫不及待而若是這次好用,接下來的傳教,就可以都以此照搬”
“呃尊敬的托馬特祭司,這樣的法子,還是要看人的,得看酋長的性格不過大部分泰諾酋長,都算得上淳樸和善”
“對,您說的不錯這種方法在單純的泰諾諸部,應該有效,而面對狡詐的瑪雅諸部,就沒啥用處了既然是想辦法,讓酋長上船,逼迫改信那這種手段,就叫逼上長船吧哈哈逼上長船,主神庇佑”
托馬特祭司爽快的笑聲,在茅屋中響起,遠遠傳到周圍。而此刻,水花酋長正在不遠處的酋長木屋中,耐心處理著那張鱷魚皮。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酋長微微停下,臉上也浮現出溫和的笑容。
“贊美眾神與先祖長船部族的祭司,真是一個爽快的好人呀”
夜色籠罩,村莊重歸安寧,唯有噼啪的雨聲。連綿的暴風雨大大小小,足足持續了一個多月。直到九月過半,天空才久違的再次放晴。
風暴之后,天高海闊,萬里無云。和煦的陽光盡情揮灑,狂暴的加勒比海暫歸平靜。而平靜許久的海島諸部,也終于喧囂行動了起來。沿海的獨木舟來回穿梭,捕獵沿海的漁獲,帶來貿易的貨物,也傳來最新的消息。
王國船隊整裝待發,做好了戰斗的準備。船隊眾人等候了好幾日,才從紅土部向馬亞里部求援的使者口中,得到一個最新的消息
“錫瓜尤人沉寂兩月,再次大舉出動此刻,他們集結了數百戰士,近百條小舟,正在紅土部一帶,大肆劫掠”
得到這樣的消息,托馬特祭司披上甲胃,帶著銅斧,立刻去見水花酋長,請求一同出兵。而面臨兄弟部族的危機,水花酋長也沒有遲疑,點頭應諾。
“好感謝您,西紅柿祭司長船部族愿意伸出援手,實在是太好了我這就帶上六十名族中的獵手與民兵,登上更快的長船,與你們一同出發”
“眾神與先祖庇佑讓我們攜手戰斗,擊退錫瓜尤人的入侵”
聽到這,托馬特祭司的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他爽快點頭,笑容如陽光般燦爛。
“好主神庇佑紅土部正在危急之中,還請您速速登上長船,讓我們立刻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