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升到天中,海面漂浮血紅。長船在海岸邊游曳,清理戰后的戰場。水手們打撈海中的貨物,抓捕落水的俘虜,也處理死去的尸體。王國武士們大聲談笑,割下記功的頭顱,把剛才的激烈廝殺,僅僅視為尋常。
實際上,這樣一場一面倒的戰斗,確實沒有什么壓力。總共就十幾人輕傷,三四人受傷不輕,兩人中了毒箭身亡。而戰死或落水的錫瓜尤人,此刻遍布海岸,恐怕有足足兩百人
“贊美主神她指引著我們,讓我們再次相逢”
托馬特祭司面帶笑容,立在旗艦船頭。他目光炯炯,注視著紅土部的紅石酋長博奇巴,乘著一艘獨木小舟靠近,再登上旗艦的長船。托馬特祭司的笑容,依然如兩個月前一樣溫和,只是更加自信與從容。
“紅石酋長,主神的偉力,庇佑著我們紅土部落的圍困就此解除錫瓜尤人已經被徹底擊潰,丟下了所有的俘虜潰逃。他們傷亡慘重,短時間內,是不會再回來了”
“啊贊美神靈尊敬的托馬特祭司,您是紅土部的朋友,真心感謝您的救援還有您,可敬的水花酋長”
紅石酋長身量稍矮,面容樸實,臉上還紋著紅色的圖紋。他跳上長船,滿臉激動,直接跪倒在甲板上,真心感激著眾人的救援。
“眾神與先祖庇佑我們都以為要遭受不幸,卻沒曾想到,你們竟然擊潰了兇惡的錫瓜尤人他們抓走的村民,都留在岸邊,被村里的民兵們解救。許多劫掠的東西,也都留在岸上。還有幾十個潰逃的敵人,逃入周圍的叢林里這真是一場,我做夢都想不到的大勝”
“哈哈這都是主神的庇佑”
托馬特祭司爽快大笑,熱情非常,把紅石酋長托起。隨后,他緊緊抓住對方的手臂,笑著說起另一個話題。
“尊敬紅石酋長,自從上次分別以來,我留下的主神經文,你可曾仔細可有什么不解的地方,需要向我詢問”
“呃主神的經文我看了很好圖畫的很好嗯,這種叫紙的材料,真是神奇”
聞言,紅石酋長支支吾吾,勉強笑著回應。他確實翻看過托馬特祭司留下的經文,只是一個“符文”也不認得,僅僅把圖畫故事粗粗看了一遍。他還學了學上面畫的鷹、蛇、蜂鳥,準備自己畫在供奉的澤米神牌上。
至于什么主神、什么至高唯一,那是從頭到尾,一點都沒理解。實際上,他并沒有改信主神,只供奉一個神靈的打算。畢竟萬物有靈,單靠一個神,又怎么可能夠呢不過,長船部族前來救援,擊潰了劫掠部族的錫瓜尤人。有這份天大的恩情在,他也不好說些什么。
想到這,紅石酋長扯了扯頭發,真心邀請道。
“托馬特祭司,我的好朋友你們趕了這么遠的路,還打了這樣一場大仗部族里上上下下都很感激,要給你們準備一場慶祝的大宴會不如讓長船的戰士和獵手們,都到村里歇息,吃的喝的保證管夠”
聞言,水花酋長連連點頭,也滿臉喜悅的發出邀請。
“是啊托馬特祭司,這次能擊潰敵人,都靠了你們勇勐的長船部族等回到馬亞里部,我也要為你們,舉行慶祝的大宴會”
“哈哈紅石酋長,水花酋長,感謝你們的邀請不過,慶祝的事,倒不急在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