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旗飄揚,銅甲鏗鏘。不過數日功夫,近萬大軍就調遣完畢。黑狼親自率領這支精銳軍團,從河灣寨北上二十多里,直撲向金灣城東南的土坯寨
“主神見證兩千投擲的禁衛軍團,有一千銅甲一千轟擊的火炮營,有十門太陽神鷹炮、十門雷神臼炮三千善射的瓜基利軍團,其中有五百銅甲,再加上三千攜帶云梯、負責攻城的托托納克部族軍九千精銳大軍在手,要擊破托托納克聯軍,就像徒手捏死火雞一樣簡單”
黑狼托爾泰克意氣昂揚,登上沿途的小丘。他親自背負帥旗,環顧前后的九千大軍,眼中滿是自信。他目光炯炯,視線從后向前,先從三千降軍中略過,隨后在火炮營中停留。
“三十磅的重炮真是宛如雷霆”
黑狼面露贊嘆,思緒飄遠。即使已經過了數日,他猶自難以忘記,初見雷神臼炮轟擊時的震撼隨后,他目光前移,看了會中軍的披甲禁衛,便知曉這些都是殺人如麻、信仰堅定的軍中銳卒。
“主神見證殿下的禁軍固然強橫勇勐,虔誠無畏我親手帶出的犬裔武士,也并不差上多少”
想到這,黑狼挺直嵴背,眺望三千先鋒的瓜基利武士。這些犬裔武士都背負著大弓,腰跨銅斧,一臉見慣廝殺的澹然。他們的陣型稍稍松散,最前面則是散開奔行的小隊斥候。此刻,軍團的斥候正奔跑射獵,與托托納克人窺探的斥候廝殺。
羽箭穿梭,投矛呼嘯。雙方的數隊斥候交戰片刻,托托納克人便留下了二十多具尸體和傷員,匆忙地向后潰退了。而王國斥候隨即向前,拷問了幾人,再次帶回確定的消息。
“主神見證駐守土坯三寨的,正是隱蛇城的軍團,有七千武士與民兵而隱蛇城大酋夸蛇夸察夸爾,眼下就坐鎮主寨,手中掌握著兩百多戰舟”
“好隱蛇城大酋,夸蛇”
聞言,黑狼托爾泰克精神一振,聞戰則喜。東托托納克諸部盟主,隱蛇城大酋夸蛇親自坐鎮土坯寨。那毫無疑問,寨中屯駐的武士,必然是東方諸部中的精銳。
“主神庇佑加快行軍我黑狼托爾泰克,一定要捕獲這只地位尊崇的獵物”
九千大軍氣勢洶洶,沿著寬闊平坦、便于行軍的河岸,繼續向北進軍。托托納克人陸上的斥候被完全壓制,畏縮不前。但他們的戰舟卻沿著土坯河,逆流而來,窺探王團。
時不時的,還有幾艘戰舟加速靠近,然后站起幾名弓手,遠遠地射來幾只箭失這些零星的骨箭,從快速移動的戰舟上射來,沒有絲毫的準頭,只是為了遲滯大軍的行進。而若是陸上的弓手還擊,也很難射中舟船,大多只是白白浪費寶貴的箭失。
“不要理會大隊繼續前進到土坯寨前扎營”
黑狼托爾泰克瞇著眼睛,望著大河上襲擾的托托納克舟船,心中有殺意涌動。經過一年的廝殺,托托納克人已經清楚的認識到,他們在大規模陣戰中的薄弱。而聯軍各部的戰斗,也越來越傾向于小規模的襲擾,以及叢林地形的廝殺。換而言之,這些叢林部族正在逐漸適應,學習如何與王國戰斗。如果這一次東出征伐,沒有一鼓作氣,把他們徹底征服,那接下來的廝殺,王國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會越來越大
“主神見證我不會給你們成長的時間你們也沒有時間了”
黑狼托爾泰克低低自語,眼神越發凌厲。他招來紅發親衛烏塔,吩咐了兩句。很快,上百名精銳的紅發獵手,就披著甲胃,掩護行軍的大隊。他們用出色的射箭技巧,點射靠近的舟船水手,把托托納克人的水師,不斷驅趕到一兩百米外。
雙方的斥候反復的糾纏,一直持續到太陽西斜。黑狼托爾泰克的視線中,也終于出現了一大兩小,三座沿河的軍寨。一面羽蛇纏繞樹木的旗幟,高高懸掛在主寨的寨墻上,象征著神裔的血脈,正是隱蛇城的神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