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金灣城是抗擊墨西加人的第一線,那土坯河東側一兩百里的錐屋、郊狼兩城,就是第二線。再往東去三四百里,則是刻石城、祭湖城兩個大部落,作為第三線。
他們兩人各領兩千部族武士,沿著海岸,行出四百多里來援。如今要棄城撤退,那么部族中的精銳骨干,可都要盡量帶回去只要有了久經戰陣的骨干,便可以征召數倍的部落丁壯,日夜訓練,組織起繼續抵抗的力量
“咳刻石城只有40多艘戰舟神兔托奇納,你或許可以等第二批船”
“是啊我們祭湖城也是一樣”
“該死等第二批船屁話你們逃走之后,船還能再回來嗎墨西加人,會允許你們回來嗎這座金灣城,沒有了酋長與神裔,被放棄的武士與部落民,又怎么可能再守下去”
兔丘城酋長,神兔托奇納咬牙切齒,臉上滿是怒色。他帶著兩千兔丘武士,從南方的叢林深處,米斯特克人交界的地方,跋涉足足四百里的叢林來援。他走的是陸路,手中可是一艘船都沒有而眼下這幫兔子,竟然要撇下他,獨自逃亡
“哈若是你們丟下我離開,我就帶著部族武士們,向墨西加人投降”
“神兔托奇納,你竟然要向殘暴的阿茲特克人投降你這個懦夫”
聽到這,祭湖城部酋長奧茲利,瞬間就紅了眼睛。他的父親奧洛酋長,被墨西加人的黑狼大酋偷襲射死,與對方是化不開的血仇。而對他來說,哪怕打到最后一人,戰死在墨西加人手中,也絕不會投降
“你一定會被阿茲特克人剖心獻祭頭顱被人收藏”
“哈我們兔丘城部遠在叢林深處,距離海岸有四百里。殺了我又有什么用城邦中還會推舉出新的酋長那樣深入叢林的地方,墨西加人哪怕有著大軍,也難以征伐。”
神兔托奇納瞪著眼睛,面帶怒色,話語卻分毫不亂,顯然早就反復想了許久。
“眼下統領墨西加軍團的,是神啟的死神殿下他的智慧,可比只會咬人的黑狼,要厲害許多他一定會接納我的投降”
“神兔托奇納,隱蛇圣城的祭司們,宣告過神靈的旨意我們托托納克各部的酋長與勇士,一定要為了神靈與先祖,與入侵的阿茲特克人抵抗到底”
草壇城酋長,圣土特拉科神情肅穆。直到此刻,他才第一次開口。草壇城就在第一古城的遺址周圍,緊挨著隱蛇圣城,對于祭司們的神旨,也最為遵從。在隱蛇大酋夸蛇陣亡后,圣土特拉科便隱約是眾多酋長中,地位最高的存在。
“草壇城部,有40多艘戰舟。托奇納,我分10艘戰舟給你你帶上幾十名親衛,與我一同離開無論如何,要在南方的叢林與山脈中,維持托托納克部族的獨立”
說到這,圣土特拉科眼眸深沉,話語也變得沉重。
“兔丘城依靠南方群山,與米斯特克人、薩波特克人相連。你們有著最好的地利,甚至可以退入山中或許,在諸部之中,你們才是最后的希望,能夠堅持的最久”
聽到圣土特拉科的話,眾多爭吵的酋長們,都漸漸沉默了下來,面露悲戚與決然。而大日酋長奇奇尼,也垂下眼眸,心中暗暗嘆息。到了此刻,他總算明白,為什么死神殿下反復要求,一定要抓住,這些東方各部的酋長與頭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