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幽深陰暗,篝火躍動閃爍。厚重的石壁上,古老的羽蛇浮雕,如蛇般蜿蜒游走。高高的神臺上,威嚴的神靈雕像,閃動著綠松石的眼眸。而在神像平靜的注視下,大殿中雜七雜八,躺倒了數十名東方各部的大酋與親衛。此刻,整座神殿中,唯有六人站著,兩人坐著靠在一起。
“嘻嘻我親愛的兄長”
蛇女祭司米婭瓦跪坐在石殿中,從背后抱著靠坐的大日酋長奇奇尼。她動作溫柔,撫摸著奇奇尼的臉頰,臉上是吟吟的笑意,像是親密的愛人。
奇奇尼怒目圓瞪,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又有難以掩飾的恐懼。他咬著牙,看向侍奉多年,曾經忠誠的武士長奇巖,連聲音都在顫抖。
“你你們”
“家主我”
武士長奇巖低著頭,淚流滿面,不敢去看奇奇尼憤怒的眼睛。
“嗯呢奇巖也是個強壯的勇士呢他畏懼你的怒火,知道你饒不了他。只好趁著這個機會,先下手,把你獻給神靈啦”
“先祖見證神靈見證奇巖我我寬恕你一切的過錯只要你救我一命”
生死關頭,短暫的震驚失措后,奇奇尼又展現出了梟雄的本色。他舉起手掌,又偏頭看向米婭瓦,向神靈與先祖起誓。
“米婭瓦,我向先祖與神靈,發誓許諾我愿意交出部落一切的權力,交出所有的武士與財富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把我放逐出金灣諸部看在父親的份上我從小都照顧著你”
“米婭瓦酋長”
聞言,武士長奇巖猛地抬起頭。他不敢看曾經的家主,而是看向神情微動的蛇女祭司,眼中帶著詢問,又隱約帶著希冀。
“部落的權力父親”
聽到這,蛇女祭司嘴角翹起,笑的越發燦爛。她饒有趣味,看著同父異母的兄長,看著兄長強行鎮定的神情,就像是在觀賞一幅,親手繪刻的神話壁畫。
“嘻嘻奇奇尼,你為什么不說母親呀我的母親,可是死在了,你母親的手中呢”
“米婭瓦那時候,是我保護了你”
“嗯呢我強大的兄長,我從小就崇敬著你,也回報了你呢”
蛇女祭司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少女般的崇敬。她溫柔的貼了貼兄長的臉頰,然后在奇奇尼期待的眼神中,忽然嘆了口氣。
“可惜呀我也不是男人要不然,酋長的位置,又哪輪得到你呢”
“米婭瓦酋長的位置,我會交給你只要你把我流放,我就會永遠離開金灣之地,絕不回來我以先祖的榮耀起誓”
“可惜呀,我不是男人統治起部族來,總是不如強大的神裔武士般,能讓眾人心服”